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苏婉明白,自己是真的要改过自新了,而不是隨便乱说的。
而且这山里天寒地冻的,夜晚真的能冻死人。
他循著自己来时的脚印,一脚深一脚浅地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村子的方向有许多光亮,为他指引回家的路。
陈安背著猎枪,提著两只雪兔,刚回到苏家院门口,就听到王婶的声音。
“婉丫头,你要老鼠药做啥?家里闹耗子了?”
听到这话,一股寒气顿时从陈安的心底冒出来。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要发生了吗?
不!
这一次他还来得及阻止悲剧的发生!
陈安二话不说,提著两只雪兔冲了进去。
“苏婉!我回来了!”
他的突然出现嚇了王婶一大跳。
苏婉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显得害怕极了。
王婶大大咧咧地笑道:“安子,你说你,怎么一惊一乍的!哟,你手里提著的是什么?”
陈安道:“我刚去山上打的兔子,说好了要请苏婉和苏柔柔吃肉的,这不……”
王婶眼睛一亮,羡慕地道:“吃肉好啊,吃肉……可惜我家男人没你这本事,哎……”
这年头,家家都不容易。
东北有黑土地,生產条件算得上得天独厚了,也有不少人饿肚子。
至於吃肉……多少人一年都吃不上一回肉。
而陈安则是赶紧道:“王婶,这里不用耗子药,有耗子也被我用枪打死了。”
王婶一听,笑了笑,没说话。
陈安又对坐在床上,表情木然的苏婉道:“我去做饭先。”
王婶一看这情况,便主动告辞。
陈安也不挽留,直接去灶台边,先从水缸里面舀水出来。
然后他將一只雪兔开膛破肚,清洗、剁块,然后再下锅。
家里没什么调料,但吃个肉香也是足够了。
他现在就一个想法:做一锅热腾腾的肉汤,只要苏婉吃下去,她肯定就不会想那些傻事了。
再让苏柔柔看著她姐,一定就万无一失了。
很快……
炊烟裊裊升起,一股股肉香从锅中传来。
锅中咕嚕咕嚕地冒著热泡。
陈安赶紧將做好的肉汤,端到了里屋。
苏婉还是双眼无神地坐在床上。
苏柔柔则是从外面回来了,她刚才出去借粮了,但也是空手而归。
见到陈安,苏柔柔警惕地道:“你又干嘛!”
“这是我刚刚上山打的雪兔,我燉了一锅雪兔汤,你们今天应该还没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