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向主人家道别后,坐上了回去的马车,他在马轻轻揽住我,低头看来:“还急不急?”
“你说呢?”我使坏地在他手臂上揪了一下。
他蹙了下眉,随即笑道:“这么坏?那便再忍忍。到家前,不许去。”
“你这话说的。”我非常不满地揶揄,“你说你要是某天和我出门逛街的时候忍不住了,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随地大小便么?”
“这……”他愣了下,摇头,“不行,有伤风化。若实在忍不住,会去借人家里的恭桶。或者……找隐蔽处,但若被人看见,名声总归不大好听,所以出门前,都会少喝水。你们那儿呢,也这样么?”
我忍不住笑:“我们那儿的茅房随处可见,而且修的还很好。”
“怎么个好法?”
“就是……你不是经常玩手机?现代的那些建筑,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宋承安想了想:“是,只是没见过茅房,所以好奇。是像宫殿那样么?还是像……你们那儿的商场?”
“宫殿……”我笑了,“不是,反正也是瓷砖的,天天有人打扫,商场里头也有茅房。”
“那挺好。要是在这儿也能这样,你出门,我也放心些。不然,总怕你难受。”
“首先,你都不让我独自出门,其次,你巴不得能看我难受的样子。”我在他腿上打了一下,“你惯会装怪。”
“嗯。”他轻笑着握住我的手,“想看你难受,又怕你真难受,所以总是忍不住,又停下来。我……是不是很矛盾?”
“我忍一忍倒没什么……”我一脸的坏笑,有心激他吃醋,“就是会很想看看小电影啊,看看别的男人什么的。”
他立刻捂住我的嘴,低声道:“不许想,想也只能想我。”
我拉开他的手:“你这人占有欲太强了些,我看看都不行?”
“不许,你的快乐,只能我来给。”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可以么?”
我继续坏笑:“那现在可以帮帮我吗?”
“想怎么帮?”
“帮我……”我正要说些虎狼之词,宋承安却在我的腰部轻挠,我笑得乱扭,去抓他的手,“不是这个!别挠……痒!”
“那是哪个?说清楚,不然……就继续挠。”
他挠个不停,我笑个不停,闹了一会儿,他才停下手抱住我:“不欺负你了,现在乖乖待着,回家再说。”
我不是很满意,用了点力揪他一下。
“坏。”他轻吸一口气,握住我的手,“回家再跟你算账。”
到了府里,我要往净房走,宋承安却牵着我的手走向书房:“马车上撩拨我,我要罚的。”
“哦哟,你确定?”我任他拉着,挑了挑眉,“真要去书房的话,待会儿就不知道是谁罚谁了。”
“这般厉害?”他轻笑着,带着我走进书房,“就在这里,罚你。”
我对他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我自认为的邪魅一笑:“如何罚?”
宋承安一步步走近我,在我耳边低语道:“罚你……取悦我,让我高兴了,我就饶你。”
“哦……取悦你呀,”我继续邪魅笑容,“怎么取悦?”
“你说呢?”他凑得更近些,摸了摸我的脸。
我偏了下头,脸在他手上蹭了蹭。
他手指微动了下,呼吸竟然乱了:“孟兰……”
就在这一瞬间,我扣住他的手腕强势索吻,似乎连他的呼吸都要带走。
宋承安唔了一声,微微睁大眼睛,随即顺从地闭上眼,任由我掠夺。在我换气时,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又温柔地回应。
这个场景,好像第一次我在相府时强吻他那样,只不过那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而现在我们什么都有了。
亲猛了我也有些缺氧,最后拉他起来,靠在他的胸膛平复呼吸:“安安……”
他轻拍我的后背,声音还带着些喘:“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