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走进院子的阎埠贵。
“大茂,我是来求你办事儿的。”
阎埠贵倒是很直白。
直接走进来就说着。
“啥事儿?”
许大茂点上了一支烟。
阎埠贵把两瓶酒放到了许大茂的桌上。
两瓶未开封的酒。
绝对是没有兑水的。
“这些是送给你的。”
阎埠贵指了指两瓶酒。
然后坐下。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
"如果能帮你办就办了。"
"办不了的话,也没办法。"
"但是这酒。"
"你怎么拿来的,就怎么拿回去。"
"你也知道你儿子现在是什么身份。"
"人家可是纠察队的。"
"如果我要是收了你这两瓶酒。"
"那就成了收受贿赂了。"
"万一明天,你儿子把我给带走了。"
"那我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许大茂又不缺这两瓶酒。
而且,又不是什么好酒。
犯不着因为这两瓶酒给自己惹麻烦。
“他敢?!”
“反了他了!”
“他要是再敢来你这找麻烦,我剁了他!”
“就他还什么身份。”
“现在也就是一个扫大街的。”
阎埠贵说到这事儿就生气。
本来还以为是个好工作呢。
“你还是先说正事儿吧。”
许大茂也不想听阎埠贵拉家常。
要是真想听。
那还不如去听梁拉娣拉家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