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和禁忌……
她只是来找合作伙伴的,为什么要把自己搭进去?
又不是脑子有泡。
莉莉丝想了一圈,觉得根本没有啥其它能签订的契约。她迟疑一瞬,吞吞吐吐地说:“额,要不……”维持现状?
“殿下,”奇林将头发挽到耳后,目光躲闪,面上是可疑的红,“我真的……全都可以的。”
奴兽契约……
啊,一旦签订,就会比殿下脚边渺小的尘埃更卑微。她愿意,才会赏他点赖以生存的药粉;要是不愿意,就看着他枯萎凋零,为了活下去而乞求她的怜悯。殿下、殿下……殿下会希望他怎么放下尊严求她?
用舌?用手?还是别的什么来伺候她?
对于没有人权的奴隶,她会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惩罚他?
项圈、铁链、烧红的烙铁?鞭笞、责骂,或只是将他踩在脚下?
他这个胆敢肖想主人的低贱东西,就该这样被惩罚。
奇林的脊背泛起战栗,他呼出一口气,垂下眼,掩盖眼中的暗色。
或者,殿下会选择灵魂契约?
从此,他们灵魂相依,像并蒂莲般永远缠绕。
他永远失去对殿下说“不”的权利,因为她下的所有旨意都是从灵魂深处发起的真实愿望。
殿下想要的就是他想要的,殿下需要的就是他需要的,殿下渴求的就是他渴求的。
他会因殿下的稍稍冷落就痛苦不已。
虽然现在就已经是这样了。
殿下——
他的,莉莉丝殿下。
奇林的嘴唇动了一下,似乎要说出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名字。可最终,他咬住指节,什么都没说。
工兽契约……
啊,真是,殿下太喜欢逗弄他了。
向他下些奇怪的旨意,于是他就会涨红着脸磕磕巴巴发怒:“这不是、我不能——!”
可是契约又规定他必须对工作兢兢业业。
于是他就只能按照殿下的要求一板一眼地完成。
这是工作。
所以即便他舒服得发抖,内心渴望到极致,也要说服自己:是因为工作。
等工作结束,不被契约束缚的空闲时间,他就会爬上殿下的床,让殿下知道,他规规矩矩的工作服下藏着怎样淫、荡的身体。
奇林有些口干。
血脉契约……
殿下,殿下,只有这个他不能。
奇美拉没有生育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