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玉宁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子,开始试着上下起伏。
刚开始动作很生涩,不知道腰要怎么摆,也不知道屁股要怎么扭,只是笨拙地一上一下地套弄。
但很快,她的身体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每次抬起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再重重地坐下去,让那根东西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那团最敏感的嫩肉。
“嗯……啊……啊……原来……原来这么舒服……”她彻底忘掉了羞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上下起伏,额头的汗珠被甩落在林正安的胸膛上。
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荡,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乳珠胀成了艳红色,在空气中画着圈儿。
林正安靠在床栏上,双手揉着她的臀瓣,看着她从一只胆怯羞涩的小尼姑变成如今这副骑在自己身上主动起伏的模样。
他知道她食髓知味了。
这朵从尼姑庵里采来的小花,在他的灌溉下,正在一点一点地绽放。
只是他还不够。
他要让她彻底盛开。
玉宁整个人活了起来。
她的腰肢像一条白蛇似的扭动着,圆滚滚的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花心那块软肉时,她的小腹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呻吟。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回荡,和着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成一首淫靡到极点的夜曲。
她已经完全忘了羞耻。
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把所有属于小师太的矜持和羞怯都碾成了齑粉。
她只知道追逐那种越积越满的感觉,屁股越动越快,越坐越深,两只手撑在林正安的胸膛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夫君……夫君……我又……又要……”她说不清楚自己要什么,只知道那种快要决堤的感觉又来了,比上次更猛烈,更让人心慌。
小腹深处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花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拼命地嘬吸着体内的阳物,嘬得林正安额角青筋直跳。
“又要到了?”林正安双手握住她的腰,虎口卡在她纤细的腰窝里,替她掌控节奏。
他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快更狠地从下面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玉宁整个人花枝乱颤,胸前的两团奶子上下翻飞,乳肉撞击乳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到了——到了——啊啊啊——!!!”
玉宁猛地仰起头,光溜溜的脑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整个身子僵成了一根绷紧的弦。
花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抽搐绞紧,一股比方才更汹涌的滚烫阴精从小腹最深处喷射而出,兜头浇在林正安的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