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鉴摇摇扇子,一脸诚恳地说,
“好说,我给你换张脸就是,等不想待了,直接溜走就是。”
季绾风点点头,没有再拒绝。
于是在这番解释下,季绾风和楚玄同心安理得地开启躺平生活,直到比武大会开始了,看着台上卖力的白衣女子,季绾风很是无力吐槽,
“这人要不要这么拼命,我都不敢想象碰上她我有多惨。”
这般折损士气的话成功吸引景怀鉴的注意,他斜眼看着季绾风,问道,
“怎么,害怕被她打趴下?”
季绾风相当坦荡地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女子,说道,
“这般不要命似的打法,怕得很。”
台上的正是参加比赛的谢雨,如今她束起的头发有些松散,些许乌发垂落肩头,白衣沾上点点血迹,配上她那柔弱面庞,好一朵坚韧不屈的可怜小白花!
楚玄同抱胸站在一侧,很是狗腿的附和道,
“希望风姐你碰不上。”
季绾风嘴角抽抽,对于自己前路有些担忧,这女子看着就是要夺冠的,她指定要和她碰上的。
和美人命搏的事情她做不到,季绾风想了想,看着景怀鉴问道,
“我可以弃赛吗?”
“不可以。”
景怀鉴看着有些泄气的季绾风补充道,
“我相信你。”
季绾风着实不敢相信景怀鉴居然能说出这么安慰人心的话,心里刚多景怀鉴多了几分好感,下一秒,景怀鉴的声音传来,
“为了避免看到你的惨样,最后一天的决赛我就不来了。”
季绾风脸垮下来,景怀鉴这个借口真是让人恼火又拙劣,随即她质问道,
“你要干什么去?”
“你猜。”
“你信不信我立马认输。”
景怀鉴抬眼打量季绾风一眼,反问道,
“你会吗?”
比武大会两两角逐,分三天进行。不出所料,最终站在季绾风面前的是那个拼命三郎谢雨。
季绾风认命地拔剑,还不死心商量道,
“可以手下留情吗?”
季绾风突然求饶似的话给谢雨整地有一瞬的不知所措,她看了眼坐高台的鸣灵灵,转头看着季绾风坚定道,
“此次,不是我倒下,便是你输在我剑下。”
这话在季绾风看来简直挑衅至极,在她这里,美人需要保护,但对手就是要好好对待的。她扬起有些灿烂的笑容,看着谢雨道,
“那就看看咯。”
另一边,景怀鉴一直守灾鸣火堂外,看着一众人驾着几辆盖着布的马车,鬼鬼祟祟地从鸣火堂后门走出,景怀鉴桃花眼里浮起兴趣,随即闪身跟上。
因为大多人都去凑比武大会的热闹,所以一路上行人并不是很多。
偶尔的几个行人与这几辆马车擦肩而过,有好奇者也只是多看几眼,随即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景怀鉴跟着众人来到了城外的密林,看着隐在密林深处的一排土墙房子,景怀鉴心下有些猜测。
他站在高处,借密枝掩住身影,下面一车车盖着布的东西被送进,不止他先前跟的那几辆,还有数十辆辆马车从四面运到这排土房前。从房子里出来几人,将货物运如入,随即便再没有出现的身影,来人也不多停留,驾着空空的马车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