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礼配合着看向镜头,端起蛋糕一起入画。
等待相纸显像的功夫,阿丰主动揽活儿:“你俩也合个影嘛,留个念,我来拍!”
刚才那两张照的都是上半身,虞礼拉了拉裙子:“那我要站起来吗?”
“不用不用,你就坐着不用动,”阿丰拿到相机就开始以摄影师的姿态指挥,“阿霖站礼礼后边儿去。”
江霖嘴上虽然说着“拍不好你完了”,身体倒是听话地让怎么弄就怎么弄。
阿丰一会儿说他太高了稍微俯下来一点,一会儿说画面太空让他把手撑在沙发背上,又要两个人靠近点儿别显得好像不认识似的。
江霖一句“还要怎么近”没来得及说出口,虞礼倒是乖巧地坐直了些,并主动往后仰靠过来。
这下近了,近到江霖下巴几乎就要碰到她发顶。
阿丰甚是满意地眼疾手快按下快门。
江霖摸着鼻子嘟囔了声:“哪儿看来的姿势。”
阿丰甩着热乎相纸的动作忽然一顿,被这么问了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哎呀…确实是是下意识参考了朋友圈刷到过的照片构图。
但自己刷到的那张好像是……婚纱照来着。
第122章昏头
122.
三张相纸在茶几上按显像顺序一字排开,江霖从门口拿了服务员送来的东西再关门回来,看到虞礼正俯身用手机拍那三张相纸。
给照片拍照片的举动逗笑了江霖,接着他自己又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以极快的手速按到拍摄模式,悄摸给这画面也拍了张照。
仿佛套娃一般的行为。
阿丰已经带着大半个剩下的生日蛋糕去隔壁休息了,江霖瞥了眼吧台角落电子钟显示的时间,也是没想到居然都凌晨两点半了。
这个点放在以前对于江霖来说压根不算什么,然这大半年来跟着虞礼保持健康作息久了,他竟然开始有种难得熬了个大夜的感想。
还是和虞礼一起熬的,更难得了。
走到沙发边,江霖把刚拿进来的袋子给她,犹豫还是问道:“你自己方便吗,换衣服什么的,要不我叫个人来?”
“方便的呀,不用啦,我还可以给你表演单脚跳。”
“表演就不用了,”江霖把她按回去,“这半个月都有你跳的。”
虞礼打开纸袋,看到里面装了套米白色的睡衣,睡衣上还压了个新的、和自己手机型号一致的原装充电器。
正好刚才拍完照片手机就提醒电量告急了,虞礼仰头看江霖,语气是一点不掺假的崇拜:“你是天才。”
江霖:“……好吧。”
并不是很想在这种可有可无的方面被夸得这么离谱。
江霖拿过袋子,把那管拆开的喷雾药剂塞进袋子里、另外一些七七八八的药也都一股脑收拾给她,嘴上则碎碎叨叨叮嘱着洗漱完睡前再喷一次,别担心弄脏酒店被子什么的。
虞礼一一答应着,撑着沙发扶手,单脚着地,慢慢起身站稳后,想向他接回袋子。
显然这个动作被误会了,见她伸手过来,江霖下意识便回握住。
突然被抓住手的虞礼一愣。
江霖看起来还挺欣慰,尽管被她身上没散尽的药味儿灌了一鼻腔:“居然这么自觉知道要找我搭把手,还以为你打算就这么自己蹦跶进屋呢。”
事实上原本确实是这么想的虞礼不敢说话了。
客厅和两间卧室每寸地板都铺着柔软的地毯,江霖扶着她转移到床上坐下后,又兀自进她房间的浴室检查,浴室做了干湿分离,只在淋浴和浴缸的隔间配了防滑垫,洗手台前没有。
于是他出来后说要把自己那边浴室的防滑垫也拿过来。
虞礼:“不用麻……”
江霖脚步都没停:“你想想你还经得起摔不。”
虞礼只好把原本的话咽回去,转口让他帮忙把茶几上的三张拍立得带进来吧,刚才把照片给忘记了。
江霖扶着门框的手顿了顿:“好。”
没多久他一手防滑垫一手拍立得回来以后,先去浴室把垫子铺了,再出来,江霖把左手的相纸递过去,虞礼靠着床头刚道谢想接过,指尖还没碰到相纸,他却又快速地拿远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