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岱待在老板身边多年,二话不说就拐道。
杜明喆好笑问:“什么时候改行,还干上跟踪了?”
陆斯聿语调淡淡:“捉奸。”
杜明喆:“?”
宋枝雨:“?”
杜明喆目光饱含怜悯和同情:“知知,你这老公满嘴跑火车。”
宋枝雨不好当面说:“还好。”
万一当面说他不是,陆斯聿改变想法,不带她去了怎么办?
陆斯聿问:“宋检察官,蓄意破坏他人婚姻感情,要负什么责任?”
宋枝雨纠正:“是检助,检察官助理。”
成喆“咳”了声,打岔。
杜明喆说:“成特助,你来评评理。”
成岱哪敢开口,万一老板以他蓄意破坏他人婚姻感情,扣他奖金怎么办?
于是面不改色说:“道路安全第一条,我开车。”
宋枝雨转移话题说:“那辆公交车,我记得应该是最后一班吧。”
杜明喆拿手机查了下:“还真是最后一班,记性够好的,难怪能记清成岱的电话号码。”
危险话题,宋枝雨只装作没听到最后半句:“我有坐过一次这班公交车。”
察觉到旁边的目光,宋枝雨侧眸,看到男人眉头似是微蹙了下。
可也是晃眼间,只是往常的冷淡。
这让宋枝雨疑心是自己看花了眼。
跟着公交车一路走。
夜色静悄悄的,依稀的小雨笼成层苍穹般的雨雾,地面湿漉漉的,水洼倒影着悄无声息的微光。
半小时后,雨停。
公交车停在了处无人街道,下来个小男孩,很瘦小,像是长期营养不良,目测可能在七八岁,穿着身t恤黑裤,球鞋是脏的,被溅上了不少雨水的泥点。
借着公交站的路灯,宋枝雨辨认:“我记得他,在机场从我旁边经过,当时有个老人不小心撞到我,我扶了把。”
没过一小会,公交车驶远。
手机屏幕上的小圆点,还停留在原地。
宋枝雨确认猜想:“是他。”
杜明喆神色严肃了些:“小小年纪,就走了歪路。”
“拿回手机,要不要报警?”
宋枝雨说:“越是未成年,越不能随意心软姑息,我带他回院里。”
正在说话时,远远走来个男人,直直朝着站台走来,看起来有五十来岁,走路有些微晃,看着像喝了酒,面色不善。
杜明喆问:“是认识的?”
宋枝雨打开车门的手指微顿:“可能。”
就在静观其变的时候,中年男人直直走到小男孩面前,像是说了几句话,小男孩始终佝偻着背,说话含含诺诺,身体呈现紧张和防御的姿态,明显有应激的反应。
宋枝雨说:“明喆哥和成特助先不要下车,报警备案,人太多,会打草惊蛇。”
手指打开随身的包:“执法记录仪,这样拿着。”
陆斯聿手里被塞进一个物件,已经被开启,亮着灯。
“检察人员执行公务时,不能少于两人,这是执法记录仪,对我来说很重要,陆总,麻烦你了,我拿着容易引起他警惕。”
陆斯聿淡声:“拿我当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