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在杀这些匈奴的威风。
这些匈奴使臣很愤怒,脸都涨红了。
可是看到那些拔刀的护卫,也不敢发作。
“是我们疏忽了!”
赫连北山抬手示意,带著人在秦渊面前行大乾之礼。
说不屈辱那是假的。
可赫连北山能屈能伸。
他很清楚,大乾太强了,这位王爷也是位厉害人物,不能把和燕国打交道的那些习惯去和大乾比。
“好了,这次你们的大单于,让你们过来,有何话要对孤说。”
秦渊看了看赫连北山。
赫连北山道:“尊贵的王爷,此次我们是带著善意过来,大单于有令,希望你我双方各退一步,大乾的兵马撤出北地,而我们的人也不会对燕州及整个燕地袭扰,之前发生的都是误会,可以一併勾销。”
大单于这是要让秦渊退兵啊。
看来这段日子,匈奴被打得鸡犬不寧,也被打疼了。
同时,匈奴也不想和大乾继续打了。
他们可以在北地继续增兵。
但大乾这边也可以。
这么打下去,迟早会演变为一场大战。
匈奴单于並不想这么快和大乾开启大战。
而且,他也知道了这位王爷的厉害,绝非寻常之辈,来燕地数年,就对他们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和打击。
连燕州各族,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孤这里也有一个意见,不如你们匈奴全部撤出北地,回到塞外如何?以此让孤看到你们的诚意。”
秦渊淡笑的看著赫连北山。
匈奴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信匈奴的话,还不如信路边的一条狗。
匈奴单于是知道他的厉害,暂时不想和他打下去。
大乾的国力太可怕了。
匈奴也耗不过他们。
出一些力量就让他们很难受。
而且秦渊知道其中最关键的原因。
匈奴在等。
在等泰初帝驾崩大行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知道,泰初帝寿元无多。
只是不清楚具体还有多少年。
十年,甚至更久也不一定。
但只要泰初帝还在一日,如恶魔般的阴影就无法散去,让他们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