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都有一百四十斤,她像背了个小狗崽一样稀松平常,甚至没怎么大喘气。
大喘气?!
她喘气了吗!
连棋谨震惊,连棋谨不敢说话。
该不会是遇到山中精怪了吧!
□□保佑,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子不语怪力乱神。
他在心里默念,紧张得双腿颤抖。
万知惑感觉到背后的人醒了,往上把人掂了掂,“马上就到了。”
连棋谨低低嗯了一声,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有体温,也会说人话,应该不是很坏的妖精吧?起码不会是树精,听说树精都很丑。
这边万知惑也有些着急,本来能量见底,现在背了个成年男性,消耗速度更快,不由得脚下速度更快了。
连棋谨心里紧张,想搂住万知惑的脖子,又顾念着男女大防,能活动的左手只虚虚环住她的肩膀,骨折的右手在外甩着,每甩一下他都要流出眼泪来。
好容易撑到山脚,万知惑的能量只剩百分之三,她速度不降反增,竟大跨步跑了起来。
连棋谨心中感动非常,这姑娘果真不是人,但是心善!
他开口说话:“姑娘。。。呕。。。不用担心。。。呕。。。可以撑住!”
万知惑没理他,她看到了远方的人影,这让她稍微松懈一分,能量警示高高亮起。
举着火把的王大娘一群人很远便看见了万知惑,她只是出门不到一小时这姑娘就不见了,心下着急却六神无主,像没头苍蝇乱撞很久后,赶驴车的赵家的才到村里来传,有个高高瘦瘦的女人朝山里走去了。
天娘啊,她听到山里这俩字都犯怵,幸好村支书他们有主意,叫了村里几个大小伙子一起去寻人。
大雪淹没了他们的膝盖,走得异常艰难,但幸好她看见了几乎和雪色融为一体的银白微光。
待万知惑和王大娘一群人成功会面,她想开口说话,结果直挺挺脸朝下倒了下去,连棋谨压在她背上,将她深埋到了雪里。
万知惑又在这张破破烂烂的床上醒来,心想:备用能源次数-1,连带着生出对连棋谨的不喜。
王大娘一群人看到万知惑醒来,立刻坐到了床边,万知惑刚要开口,王大娘抢先道,“不用担心小连,支书已经让老刘家的给他送去诊所了。”
“那。。。。。。”
“支书说过几天去县里派出所,帮你找家人咧!”
“我。。。。。。”
“这没啥!俺们不会扣下你不走,你放心啊!村里光棍是多了点,那是他们自己没本事!”
“可。。。。。。”
“口渴了?我冲了红糖鸡蛋,趁热吃!”
不由分说地将热腾腾的瓷碗放到万知惑手里,万知惑一看,这不正是蛋白质和糖分吗,端起碗来咕噜咕噜吃了干净。
能量回复0。5%。
好吃,比针树叶好吃多了。古法红糖带着一点颗粒感,甜味在口中绽放。
“这妮儿大大方方的,不扭捏,真是个好孩子。”
村支书方有根在那边握着根旱烟,没抽,就盯着万知惑。
他心里早觉得不对劲了,突然出现在村里的陌生女娃,天寒地冻穿着楞个薄的衣裳,看着瘦瘦弱弱,抬起来得有180斤!
这女娃该不会是外国间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