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富贵脸上的笑意一僵,拍着马屁,“您是见过世面的人,我就是个开酒楼的,这些权当孝敬您了。”
听着他一直态度不错,苟辰听着也舒服。
他笑着道,“如果告诉我,那道菜的掌勺人究竟是谁,我把血如意送给你都成。”
见他还在纠结这件事,恭富贵后背直冒冷汗。
可是谎言已经说了,恭品也已经解释了,若是在此时推翻之前的说法,这梁子就当真结下了。
“这菜品当真是富贵酒楼的人做的,苟司长小人确实没有骗您。”恭富贵一口咬定。
“你撒谎。”苟辰“啪”拍了桌子。
随后,他又变了脸色,笑眯眯道,“你若是告诉我是谁做的,将来御厨比赛上,我还能给你放放水,你知道的,我可是御膳房司长。”
他眼见着威逼不成,便只能利诱了。
恭富贵咽了咽口水,到底实在商场上摸打滚爬的人,他笑了笑,接着道。
“苟司长,我骗谁也不能骗你,这道菜当真是富贵酒楼的厨子做的,我就是怕您误会,搞的您心情不好,这才登门跟您解释清楚。”
尽管恭富贵说得斩钉截铁。
苟辰依旧怀疑,“那汤底能是你家厨子调出来的?我去过那么多次富贵酒楼,您当我是傻的呢。”
听到他提起汤底,恭富贵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接着道,“苟司长,这道菜却是酒楼厨子所做,可是这个汤底是恭品调的。”
“富贵酒楼的厨子当然调不出这么好的汤底了。”
若这汤底是恭品调的,一切就能够说的通了。
苟辰半信半疑,他确实觉得汤底熟悉,若真是恭品所调也不是不可能。
眼见着恭富贵又是道歉,又是送礼的,也不好再撕破脸面。
“这汤底当真是恭品调的?”
“当真啊。”恭富贵一口咬定,绝口不提沈薇的事儿。
苟辰笑了笑道,“早说不就行了,为什么之前不说。”
他心里的怀疑还是没有消除,“若是让我知道你再骗我,到时候这御厨选拔赛…”
没想到他竟然拿御厨选拔赛来威胁,恭富贵心里是实在不得劲。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能坚持自己的说法了。
“当时您没说汤底的事,是我理解错误,是我的错。”别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了,这苟辰是贵妃面前的红人,万万不好得罪。
“行了,我知道了,这事也不怪你们。你也知道,我对于菜品太过执着了,有些钻牛角尖了,恭老板不要在意。”这句话一出,就是将此事翻篇了。
恭富贵心里松了一口气,忙道,“哪里哪里,既然误会解除了,我就先走一步了,店里还有点事。”
“去吧。”苟辰这次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到他走了以后,苟辰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他只相信了一半。
苟辰依旧派人盯着富贵酒楼。
沈薇被沈大宝拉着出来,见他似乎不是漫无目地的走,她有些疑惑。
“你怎么对路这么熟?”
沈大宝心里一惊,笑眯眯的牵着她的手,“我之前探查过了。”
手上温润的触感,让沈薇脸色微红,慌忙松了手。
“这还是在大街上呢。”
这个时代,两个未婚男女当众牵手,还是不被人所接受的。
沈大宝见她心情好了一点,也跟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