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幼恩走后,所有校內舞蹈资源向温如月一个人倾斜,即便没有她姐姐,温如月还是占住了博雅训练室头名,顺利拿到了月光杯外围参赛名额。
然而,正在博雅刻苦训练的她,在放学路上,被绑了。
再睁开眼,周遭光线压得很沉。
整间酒店客房厚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不透半点天光,空气闷。
沙发上坐了个男人,安安静静等她醒。
“醒了?”男人开口,叫她名字,“温如月。”
温如月猛地坐起来,后脑勺一阵钝痛,眼前发黑了几秒。
书包没了,手机没了。
她背往床头缩,声音发颤:“我不认识你。”
海城那些博雅学生的失踪新闻,那些传了很久但从没有人证实的流言,全涌了上来。
“你是谁?想要多少钱我叔叔都能给你,別伤害我!”
男人坐姿没动,神色平淡:“不用怕,你的底细我清楚,带你过来,是经过你叔叔点头的。”
温如月愣在那里,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
叔叔同意这个人绑她?
姐姐也出国了,没人管她,没人会来救她。
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
男人眉峰压了压,透著不耐:“找你过来,只是搭把手,一件小事。
“我能帮到你们什么?我只是个学生。”
“你要是没用,我何必费力把你带来。”
温如月指尖抠著床单,害怕。
男人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扯开遮光帘,外头是京城成片高楼。
“看清楚地方,这里是京城,別白费力气折腾。”
温如月低低点头。
“陈幼恩,你认识?”
温如月脸上的惶恐骤然变味,抬眼:“是陈幼恩派你来的?”
男人扯了下嘴角,觉得有趣:“看来你们俩积怨很深。”
温如月没得到答案,不说话。
“陈幼恩这人满口假话,行事没有底线,靠著谎话矇骗旁人,占了不属於她的身份。如今真正该拥有一切的人要拆穿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温如月消化著这些话,点点头。
男人看著她:“听说,你们之前是竞爭对手。”
温如月面色彆扭,咬了下唇:“她不配跟我比。”
“对,保持这个態度。”他往前倾了倾身,“需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在她鳩占鹊巢的计谋要得逞的当天,当面戳穿她的真面目。你是她的老对手,你的话,有人信。”
温如月怔了几秒,反应过来:“你们是想找跟陈幼恩有仇的人?那找我不对。”
“哦?”男人挑起眉,“你还知道谁。”
温如月咽了咽口水,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慢慢攥紧,又鬆开,反覆了两次。
然后她小声开口:“要是说借別人家世,攀不属於自己的富贵,你们该找周星锦。他曾经是受害者。陈幼恩当初莫名其妙到了周家,后来把周家整得……你们去查就知道了。”
“周星锦?”男人笑,“你很快会见到他。”
温如月怔怔抬眸,周星锦也被绑了?
距离认亲宴还有几天,男人要去跟人回合,离开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的底细我很清楚,所以劝你,不要动逃跑的念头。”
温如月低下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