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们没少拿这个院门出气。
甚至,门楼上的那个牌匾也被人砸烂,四分五裂的碎在了地上。
再就是他们从敞开的院门看进去,里面一片狼藉。
时辰眼眸通红的冲进院中,失声痛哭,“姐,娘的院子被人毁了,娘亲手栽的花草全部被人连根拔起!还有那些大树,全部被人砍了!”
时夏一行也进了院中,入目的全是断枝残骸!
桂花又哭开了,义愤填膺的道:“这一定是姚氏和她的那两个儿女干的,岂有此理,他们这是多恨小姐和公子啊!呜呜……难怪刚才老爷不想让王爷跟过来!”
时丙、时丁也是一副气怒难消的神情。
孟荷清冷的脸上也透着怒气,“时夏,那些人在哪里,我帮你杀了他们!”
时夏扯了扯嘴角,阻拦道:“不可冲动,在相府杀他们会进牢里玩耍的,我们可以不怕,但不能影响了时辰的仕途,咱们可以用别的办法报仇。”
没错,办法千千万万个,没必要选最不好的那一个。
夜星和夜明两个表态。
“小姐,用得到我们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时丙时丁也表示愿意效劳。
桂花也道:“小姐,我也可以帮你!”
时夏欣慰,“嗯。”
她握住时辰的手,为他擦眼泪,安抚道:“时辰,这些都是身外之物,毁了便毁了吧,娘亲也许还会因此高兴!”
时辰不解:“姐,你这话从何说起?这个院子里的一花一木都是娘栽种的,她一直很爱惜的!”
是的,在原主的记忆中,时常看到原主的娘亲在院子里忙碌的情形。
那道忙碌的身影,一直都表现出恬静的模样,每日都会抽时间细心呵护她心爱的植物。
所以,这一刻,时夏就只能采取洗脑模式了。
“时辰,你知道的,娘亲在这个府中一直不快乐。”
时辰闻言,认同的点头。
时有志弄了无数个女人在后院里,凡是爱他的女人,得有多痛苦!
这样的地方,如何能快乐的起来?
“她不快乐,所以,就不希望自己的花草树木长在她曾经不快乐的地方。”
时辰想了想,“这么说也有道理,它们的死去,反而让它们解脱在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时夏欣慰的拍拍他的肩,“就如你所说,死去反而是它们的解脱。这个府中,没有它们的一席之地,它们更不屑这一席之地。”
时辰点头,有些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