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心別太黑了,你要多少?”
他沉声问道。
罗峪伸出了两个手指。
魏徵一看,他鬆了口气,这个罗峪刚刚入世,看来是不知道大唐目前的铜板价值。
“两百个铜板倒是不多!”
他一挥手。
一个魏相府的下人送来了一小袋铜板。
“魏相,您打发要饭的呢?您一个郑国公的爵位就值两百个铜板?”
罗峪直接將这一小袋铜板丟到了魏徵的面前。
“那你想要多少?两千铜板?”
“小子,我偌大的宰相府,一年的开支也不过两百贯铜钱罢了。”
魏徵哼了一声。
“您別在我的面前哭穷,您要哭穷就去陛下那里哭,要是魏相您拉不下这个脸,那我就替魏相去求陛下涨涨俸禄!”
罗峪两眼一翻。
魏徵一听,就知道问题大了。
“你还去过谁那里要钱了?”
他话锋一转。
“程府、牛府。”
罗峪回答。
“他们给了多少?”
魏徵追问。
“程將军给了二十万铜钱,牛將军给了十万铜钱。”
罗峪也没有避讳。
魏徵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这些武將,一个个在外面打仗看来都是发財了,居然拿的出这么多铜钱,我定要参他们一个贪污军餉的罪名!”
他骂了一句。
罗峪一愣,这魏徵还真的是翻脸不认人啊。
上一秒他还联繫这些文臣武官一起捞好处,下一秒,马上就能参人家一个满门抄斩的罪名。
“魏相,您可不要胡说!”
“程將军和牛將军都是写了欠条,用老婆孩子和全部的家当来抵押给小子做担保的。”
他拿出了两张借条。
魏徵看了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魏相,都说咱们大唐的文臣那都是有风骨的人,武將们都敢作敢当了,魏相您这位文臣之首肯定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罗峪又开始扣大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