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现在也都是做父母的人了。”她停顿了一下,放下咖啡杯,继续,“以后,不是必要的事,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咖啡厅播放著舒缓慵懒的音乐。
可顾珒珩只觉得心中一滯。
明明他们就坐在彼此对面,可他们之间的气氛更像陌生人。
这种感觉让他无由来的烦躁,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攥到发白。
楚知妗没再看他,拿起包站起来往外走去。
她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突然伸手,几乎在碰到她手腕的时候,那只手还是落了下去。
楚知妗脚步没停,推门出去了。
顾珒珩坐在原位看著对面那个残留著唇釉的咖啡杯,很久没动。
他像是被困在这里的囚徒,不得解放。
。。。。。。
晚上十点。
某私人会所,二楼的半开放式观景位。
孟钧年接到电话过来,看到眼前一幕后,罕见的收起了嬉皮笑脸。
满桌的酒瓶,其中几瓶已经见底。
顾珒珩靠在沙发上,手工定製的西装外套隨意丟在沙发扶手上,领带扯松,熨帖的衬衫早就皱了一大片。
此刻的他在不復从前的矜贵禁慾,反而多了一丝颓废。
“我的天。。。。。。”孟钧年快步过去,先把酒瓶挪远了,“老板,你这是喝了多少?”
他们在公司是上下级,私下里却是关係不错的朋友。
看到他这样,孟钧年的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顾珒珩扫了他一眼,伸手又要去够酒杯。
孟钧年在他对面坐下,一把按住酒杯,试探著开口。
“跟嫂。。。。。。跟楚小姐有关?”
还是没回应。
孟钧年无奈的自己倒了杯酒,“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但你要是想买醉,好歹挑个度数低点的,这个一瓶下去,铁人都得趴下。”
漫长的沉默后。
顾珒珩忽然哑著嗓子来了一句,“她让我以后別再出现。”
孟钧年端著酒杯的手悬在半空。
他张了张嘴。
“。。。。。。老板,恕我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