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电话,楚嫿擦掉眼泪,脸上的脆弱消失的乾乾净净,只剩阴狠。
楚知妗,你给我等著!
。。。。。。
当天下午,顾氏总裁办。
妆容精致的孟婉青坐在会客沙发上,手里攥著一个锦盒。
顾珒珩西装笔挺的坐在对面,从头到脚透著疏离矜贵的距离感。
“阿姨有话直说。”
听到称呼,孟婉青眉头微皱,但没有说什么,而是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佩,色泽温润,边角有轻微的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珒珩,还记得这个吗?”
顾珒珩的视线落在玉佩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他当然记得。
十七岁那年暑假,他在海边溺水,意识模糊间,有人拼命把他拖上岸,给他做人工呼吸——按压他的胸口,对著他的嘴吹气。
只是他当时昏昏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恍惚看到了眼前晃动的一枚玉佩。
“看来你是记得的。”孟婉青声音柔和却带著一丝硬气,“想来你也记得,当年救你的人,是嫿嫿。”
顾珒珩没接话,但手指却无意识的攥紧了沙发扶手。
“珒珩,嫿嫿现在的状態你最清楚。”孟婉青把锦盒推到他面前,“我不求別的,只求你看在她当年救了你的份上。。。。。。別这么冷暴力她。”
沉默。
漫长的沉默后,顾珒珩开口。
“知道了。我会照顾她,直到她病好。”
孟婉青皱皱眉。
她想听的不是这种。
可。。。。。。她了解顾珒珩的为人,他既然承诺了,就一定会做到。
她鬆了口气,没再纠缠,起身告辞。
。。。。。。
楚知妗下班回来时,客厅里多了张新沙发。
准確来说,是她下单,请家具公司的人送到家里的。
原来那张双人沙发太短,顾珒珩一米八几的个子躺上去,腿一直蜷著。
她不是心疼,纯粹是每天早上看他揉脖子的样子太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