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以萌这么痛苦,秦嫂看到眼里,却不知道该怎么帮她。
“萌萌,我陪你去见少爷吧?你和漠少爷出去的事,我是知道的。我可以当你的证人。”秦嫂在此时挺身而出,顾以萌真的很感动。
但她不能这么做,她不顾欧阳宏煜的警告,请求欧阳漠帮忙,才造成这一系列的变故。
秦嫂与整件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怎么能拖她下水?
柔柔偎向秦嫂怀里,撒娇般在她肩上蹭了蹭:“秦嫂,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现在先别说这样的傻话了,我们走吧。”拉着顾以萌就要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跟少爷说。你原本就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少爷再误会。”如果坦白里还混合着阴谋与欺骗,还不如不说。
“这个……”是的,她说的没错。
此时此事只有她亲自解释才有用,旁人说得越多,可能适得其反,成了帮凶。
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放心吧,我自幼和少爷一起长大,我的为人,他也了解。只要我好好解释,他会相信的。”
“嗯。”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秦嫂除了为她加油鼓劲外,什么都做不了。
再过两天就是她和欧阳宏煜大婚的日子,各路记者早已围堵住庄园的各地出口,想尽办法拍下第一手资料。
今天爆出这样的丑闻,他们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兴奋睁大了眸子,紧盯着庄园的一举一动,不放过每一辆出入的车。
打了几个电话,欧阳宏煜都不接。
顾以萌一颗心渐渐往下沉,尤其是看上微博上一片骂声时,她简直失去了找欧阳宏煜求助的勇气。
她算是被人设计,无辜受害。
欧阳宏煜比她还无辜,还可怜。
他没有找她算账,已是十分宽仁,她却还想找他帮助解决问题。
哎,她都过不了自己良心这一关。
可是,再拖下去,要是惊动了爷爷,她万死难辞其咎。
“叮咛咛……”电话响起,等着焦急不已的顾以萌没看来电显示,就接起:“少爷……”
“萌萌,是我。”楚南泽温润的声音里难以掩饰一丝失望。
“啊,学长。”吃了一惊,拿开手机,看了下号码,深吸几口气,镇定了下心神才重新开口:“学长,你好些了吗?”
“我没事。萌萌,发生这么大的事,你还好吗?”彼此都小心翼翼,深怕触及对方不想被人知道的隐痛。
“没事啊,学长,你别担心,好好养身体。这件事我能解决。”最后几个字说得铿锵有力,十分自信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迷茫,多恐惧。
“萌萌,你别骗我了。照片上的人是欧阳漠,我知道他是欧阳家二房的次子,是欧阳家第三代里杰出的人物。可能你和他也算是自小一起长大,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样的照片对女孩子的名誉伤害很大。除非欧阳宏煜愿意坚定护卫着你。”楚南泽轻易戳穿了她的谎言。
“学长……”瘫坐于沙发上,无助的目光不知该落向何方。
“萌萌,给我欧阳宏煜的电话,好吗?我跟他谈。”楚南泽的提议着实把顾以萌吓得不轻,张大嘴巴,讷讷半晌,说不出话来。
楚南泽也不逼她,极有耐心等着:“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是为了来看我才出的门,我有义务和责任跟他解释清楚。何况,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