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头,抿嘴不语。
她的态度激怒了李蕙茹,什么时候她这个欧阳家大夫人当得这么没有份量了?
欧阳宏煜手上掌握着实权,不将她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如今连这个小小的孤女也敢这么对她,传扬出去她的面子往哪放?
“顾以萌,你是什么态度?别以为你即将嫁给宏煜就可以藐视我们,我们可是长辈。你们还懂不懂得尊老爱幼了?你的基本素养都到哪去了?难道说,欧阳家十五年养了一头白眼狼?”李蕙茹踩着高跟鞋步步紧逼,顾以萌低头寸寸后退。
这件事她真的不好说什么,万一害欧阳宏煜被李蕙茹抓住把柄,到时就糟了。
“还是不说?”声音严厉了几分。
“大夫人,萌萌受到惊吓,还是她让先下去休息……”秦嫂开口帮腔,李蕙茹目光一瞪。
“秦嫂,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摆出大夫人的高姿态,欧阳宏煜突然受伤的事值得深挖。
这是个极好的机会,她是不会放弃任何可以阻止这桩婚事的机会的!
被李蕙茹当众大喝,秦嫂不敢再多言。
顾以萌深感愧疚,秦嫂待她如亲生,现在却还要因为她被李蕙茹如此责骂。
此时此刻没了欧阳宏煜和欧阳敬保护的顾以萌孤立无援,这样的机会不多,她必须好好把握。
起码给她来个下马威,让她知不知道不要给了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要知道她给得到的一切都是欧阳家给的。
不管她是否成为集团总裁夫人,她仍是晚辈。
“还不快说?你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吗?宏煜是我们欧阳集团的总裁,他身上背负着集团发展的使命。他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受伤?还有,现在全城的目光都投注在两天后的婚礼上,这个节骨眼儿上宏煜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让我们怎么向别人解释?”李蕙茹步步紧逼,她一定要问出真相。
“我……”浅色的裙子上染了欧阳宏煜的鲜血,看上去无比狼狈又楚楚可怜。
绞着雪纺裙的一角,眉头蹙得紧紧的。
“我什么我?快说。”藏起歹毒的心思,脸上全是为了欧阳家的焦虑。
“大伯母,萌萌受了惊吓,还是让她回去休息吧。一切等宏煜清醒了再说。”欧阳漠出来打圆场。
李蕙茹厉目一扫,落在欧阳漠身上,多了几分轻视:“阿漠,我以为现在你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以免惹祸上身。”
“你和顾以萌做的丑事全城皆知,身为欧阳家的一份子,你置欧阳家的颜面于何地?”欧阳漠是第三代中的佼佼者,也是她儿子的威胁。
如果能借此将他们都铲除,那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被说得脸色青白交加,欧阳漠仍保持着对李蕙茹应有的恭敬态度:“这件事是个误会,请大伯母不要这么出口伤人。”
“我出口伤人?你和顾以萌背着宏煜做了那些事,还被人拍个正着,现在全城都在传那些照片。你们真是败坏门楣!”重重一哼,长辈威仪十足。
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李蕙茹上上下下打量了欧阳漠一遍,眼中充满怀疑:“宏煜受伤的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大伯母,请你不在这里瞎猜了,好不好?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萌萌之间是清白。我和你一样一直呆在庄园里没有外出,怎么会和宏煜受伤的事有关?”剑眉紧蹙,温润的眼底渐渐酝酿起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