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欧阳漠惊讶未消之际,他已经冲到他面前,用枪柄重重砸在他额头上。
未防备欧阳宏煜有此一招,欧阳漠眉角被砸出血来。
殷红挂在眼角,宛如鬼眼,闪着愤怒狰狞的光。
欧阳漠急急后退数步,举起枪对准欧阳宏煜。
此情此景太诡异了,他好像落入了别人设计的圈套。
不,这不可能!
欧阳宏煜已经被他关起来,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情势一下子逆转,对他相当不利。
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可能出现意外,不可能。
太多诡异的事件串连起来,好像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逼他一步步显露出最真实的内心。
纵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从欧阳敬刚刚那句喝喊的话里,他听出了阴谋。
举枪对准欧阳宏煜:“说,你是怎么出来的?”
桃花眼往上挑,眸底染上了不屑:“欧阳漠,如果不是你用了卑鄙手段偷袭我,你以为你能抓得到我吗?”
“过程怎样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做了就是做了,不管对与错,他欧阳漠敢做敢当。
“好。好一个过程不重要。爷爷,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选人的眼光,我真真是不敢恭维。”欧阳宏煜面向欧阳敬,说着欧阳漠云里雾里的话。
沉默了几秒,欧阳敬叹了一口气说:“是,我老了,许多人和事都看不清了。我认输了。可是,欧阳集团不能没有人管。”
欧阳漠努力想听明白欧阳宏煜和欧阳敬的对话内容,却是一头雾水。
他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被人耍了,他被逼出了一直隐藏着,那个连他都不怎么敢面对丑陋的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漠喝问。
就算他心思卑鄙,也不能任由他们耍着玩。
“很简单。我是不可能再回到欧阳集团了,你是爷爷考验的对象。我和他打了赌,他说,你有责任感,可担大任。我说你心胸狭窄,一旦出事必不顾别人,先考虑自己。结果不出我所料,你为了得到集团,不惜举枪逼迫自己的亲爷爷。欧阳漠,你自己说,如果你生了这样一个不孝子孙,你还会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交给他吗?”欧阳宏煜说出了真相。
欧阳漠心思百转,震惊和羞愧是眼底藏不住的颜色。
“你们……”恼羞成怒,握枪的手越来越紧。
“你想指责我们卑鄙无耻?或是耍你玩?欧阳漠,成为集团执行者不是你的愿望吗?若你能通过这一关,就可以名正言顺拥有集团了。我这不算帮你,但也没有害你。”欧阳宏煜淡然如初。
话被他先说了,欧阳漠简直气得快要爆血管。
“啊啊啊啊……”无处发泄的怒火在胸臆间蹿动,欧阳漠朝天发出狂吼,吼出心中郁结的怒火。
将枪重重砸向地面,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欧阳宏煜冷酷的声音响起,欧阳漠愤然转身,眼中满是猩红。
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欧阳宏煜,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是你恶人先告状。”桃花眼一片冷肃寒光,昔日他就和欧阳漠不是很亲近,但他了解他的为人。
其实,他心中赞成爷爷把集团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