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坐在自己床边。
裤子还没穿,篮球裤裆部那个隆起还在。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从她裙摆下沾到的湿滑触感——不是药膏的薄荷,是更黏稠、更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透明黏液。
他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一下。
微腥的,带甜味的,和七天前他在门缝里闻到的那股从瑜伽垫上蒸腾上来的雌性体味是同一个源头。
但这次不是隔着门缝闻到——是指尖直接沾到的。
她为他分泌的。
楼下传来林婉儿的声音。
她在给苏曼晴脱鞋,在倒水,在拿毯子。
每一个动作都隔着楼板清晰地传上来。
他听到她拖鞋踩过客厅地板走到厨房,水龙头开了一下又关上,然后走回沙发。
她的脚步声比平时重——不是体重变了,是她每一步都在犹豫。
犹豫要不要上楼。
犹豫要不要继续刚才被他膝盖顶开她双腿、被她自己踮脚吻上去的那场未完成的交合。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
那根巨物已经把篮球裤的裆部撑到了极限,龟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楚可见,马眼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想撸。
从她刚才在门口被苏曼晴打断那一刻就想撸。
但他没动。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的手还在等她。
等楼下那个正在给闺蜜盖毯子的女人。
等她自己走完最后几级楼梯。
等她自己说出那句她七年来对丈夫都没说过的“我要你”。
楼下。苏曼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毯子滑到地上。
林婉儿弯腰捡起毯子重新给她盖上,然后坐在茶几边缘看着闺蜜的侧脸。
苏曼晴的睫毛膏花了,眼角有黑晕,嘴唇上的口红在酒瓶边缘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干燥的唇纹。
但她的眉头是松开的——不是昏迷式的松弛,是那种把心里压着的东西吐出来之后的释然。
所以她才喝了这么多酒,所以才凌晨三点来敲她家的门。
林婉儿伸手把苏曼晴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额头——烫的。
不是发烧,是酒精造成的血管扩张。
她收回手指,看到指尖上沾了一点点苏曼晴的汗,然后下意识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边——不是闻,是碰。
她的嘴唇现在还肿着。
刚才被儿子吸过、舔过、用牙齿轻咬过的地方,有一种她三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饱满感,像是在那一瞬间嘴唇才第一次真正充了血。
她从茶几上站起来,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抬头看着楼梯上方那扇留着缝的门。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次踏上那几级楼梯,进到那扇门后面,一切就不可逆了。
不是指丈夫明天回来会发现——他不会发现,只要她和林越都不说。
不是指苏曼晴会醒来撞见——她已经醉得不行。
是指她自己。
一旦她越过了那道从“母亲”变成“女人”的界线,她就再也不能用“孩子”这个借口来逃避她一直知道的事实:她不爱丈夫。
她爱的是那个从她身体里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