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餐厅回来的车上,林浩天一边开车一边兴致很好地讲着这次出差的见闻。
他说起某个客户很难缠但最后被他拿下了,说起对方公司的女副总饭局上喝多了非要拉着他唱K,说还好他跑得快不然不知道几点能回酒店。
他说这些时的语气是那种老夫老妻之间分享趣闻的轻松——不觉得需要隐瞒什么,也不觉得对方会真的在意。
林婉儿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划过她的脸,她配合地笑着,偶尔应一句“真的啊”“那你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她的声音很稳,手也很稳——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搁在车门扶手,姿态和过去每一次坐在丈夫副驾驶里一模一样。
但她的内裤是湿的。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几个小时前被林越亲手从她腿上提上来贴住她还在往外渗液的屄口——现在裆部已经再次被她的分泌物浸透。
不是刚才在餐厅里新分泌的,是她在酒店里四次高潮后阴道里持续往外排出的残余混合物:她自己喷出来的淫精、宫颈分泌物、以及被堵在阴道穹隆里没流干净的少量淋巴液,全被那条薄透的蕾丝兜在裆部,随着车子每一次轻微颠簸就往外挤出一小泡温热的湿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也在慢慢往外渗出另一股更黏稠的液体——那是后庭在四次高潮反复痉挛后自动分泌的肠液,没有被插入过,但盆底肌群的剧烈收缩让肛管周围的腺体不受控制地排出了一层滑腻的分泌物,此刻正沿着会阴往下淌,和前面的淫液在蕾丝裆部汇合,把那条本来就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透。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不是回味某一次高潮,而是回味她站在落地窗前,被儿子从背后插入,看着街对面丈夫翻菜单的那一个瞬间。
那个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次高潮本身都更持久地留在她阴道内壁上。
现在丈夫就在她左手边不到四十厘米的位置,双手握着方向盘,无名指上戴着和她同款的婚戒,嘴里还在讲着那些她压根没在听的商务趣事。
而她裙子底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林越最后一次冲刺时耻骨撞击她臀肉留下的轻微红痕,阴蒂还在充血——那颗被他用手指碾了将近两分钟的紫红色淫豆现在还硬硬地藏在包皮褶皱里,每次她夹紧大腿就蹭到内裤蕾丝边缘产生轻微但持续的快感余韵。
她靠在头枕上,侧头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
餐厅里的腮红还没褪,嘴唇上的唇釉在吃甜点时被抿掉了一部分,但看起来反而更自然。
锁骨上的丝巾系得好好的,遮瑕也没花。
一切都很完美。
完美的妻子。
完美的母亲。
完美的林太太。
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屄口现在正含着自己儿子从阴道里拔出去时留在穴口的那圈半干白浊。
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十点。
林浩天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林可可从客厅沙发上探出头喊了一声“爸——妈——你们回来了——”,然后继续低头和苏染联机打游戏。
苏染抬眼看了林婉儿一眼,只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按手柄。
但那一眼在她脸上停的时间比平时多了半拍——她注意到了林婉儿换了一条丝巾。
早上出门时系的是暗紫色,晚上回来变成了黑色蕾丝。
林浩天去二楼洗澡,临走前在林婉儿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今天很开心。明天周末,要不我们带可可和越越去郊区转转?上次可可说想去那个新开的度假村。”林婉儿把包挂在衣帽架上,微笑着点头。
“好啊。明天你跟他们说。”她的语气和过去十九年每一个温馨的家庭提议一模一样。然后丈夫上楼了。走廊安静下来。
林越从楼上下来倒水。
他经过母亲身边时,手指轻轻擦过她后腰——和过去一周每一次按摩时涂药膏擦过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站在客厅走廊交界处,背对沙发(可可在沙发上打游戏),面朝厨房(他在厨房里倒水)。
两人的位置刚好错开所有视线——她伸手握住他擦过她后腰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让他摸到那片从内裤裆部渗出来的湿热——不是湿,是透了。
整片蕾丝已经泡在她的体液里将近三个小时,温度从酒店里的滚烫变成了现在的微温,但湿度丝毫未减。
“他刚才在车里说——明天带你们去度假村。”她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你去吗。”
“他让我一起去。全家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