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全部进去了——我的鸡巴整根在你屁眼里——比你妈的更紧——你妈上次操后面叫得比母狗还浪——现在轮到母狗的女儿——”
苏染的叫声在她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隔着筋膜间接撞到她自己还没被碰就分泌了过量骚浆的阴道后壁G点的同一刹那爆发——?啊——啊啊——屁眼——屁眼被操穿了——哥哥的大鸡巴——从我的屁股进——隔着肠子操到我逼了——妈——妈你看到没——他龟头在女儿屁股里碾到逼了——比你上次肛交还深——哈啊——你女儿——你女儿的处肛——比你的紧——比你更夹——他龟头卡在我肛门口动不了了——呜——越越——你把我妈的母狗屁眼操成那样——现在女儿的母狗崽屁眼也给你了——我们母女两个屁股都是你的专属——”
苏曼晴把头伸进女儿腰侧看她肛口被撑成半透明粉白肉环裹着自己男友又是闺蜜的亲生儿子的巨棒,然后仰起脸对林越说了一句:“她比我还会叫——我先教你听,等她喷到我上次那滩旧精斑上面,你就把她的后面狠狠操到底。她刚才提到『母狗崽』这三个字,是我上次高潮时叫她——她记得。以后就是——母狗是我,母狗崽是她。我们母女——都姓苏——都给你操屁股——我前夫没碰过我后面,她也没让任何人碰过她前面除了你——这个家——现在你把整窝母狗全占了。”
他把苏染从后入姿势换成和她妈并排仰躺——母女俩肩并肩躺在床上,各自把腿分开翘起屁股悬空,两个刚被他操过或正被操的屄口与菊穴同时朝上对着他。
他把手指重新插回苏曼晴后庭保持扩张,同时继续从苏染后面狠狠撞击她直肠深处那块隔着筋膜可以间接碾压G点盲区的位置,每一次撞都让她从屁眼到屄同时痉挛一次。
她“母狗崽”的浪叫声在撞击中被切成碎片——?啊——肏——母狗崽的屁股——母狗崽要学了——拐——转弯——我上次听你在隔壁操我妈——她说转弯——我现在学——转弯——你龟头碾回去时往外拐——啊——!
拐到了——拐到直肠壶腹那块褶了——是这块——妈你上次说的就是他闷哼那块——我学会了——我比你先学会——妈我比你快学会怎么让你主人在女儿屁眼里闷哼——哈啊——!!
?
然后她的肛门第一次夹出他的闷声——和她在隔壁偷听到的一模一样,龟头碾过直肠壶腹特定褶皱再往外拐一圈时他发出一声压抑难耐的低吼。
她听到这声吼之后整个人从肛门口夹紧把它锁死,然后直肠里第一次从处女后庭高潮引发阴道同步潮吹——隔着筋膜被龟头从肠壁内侧撞透阴道后壁G点再传导到子宫口,子宫颈在没有被直接碰触的状态下自行张开猛喷出一道透明中混着白浊的阴精,从前面屄口喷涌而出溅在她妈小腹上。
他把还硬挺的肉棒从女儿刚被开的屁眼拔出——龟头离肛口又是“啵”一声,拔出来同时把她处女肛口内一圈极少量还没吸收的透明肠液与他自己在直肠里新分泌的前列腺前液拉丝断在她臀沟上。
然后把泡满母女俩各自前后分泌液的巨物重新插进苏曼晴还塞着手指保持扩张的后庭,同时把拇指插进苏染还没闭合的肛口保持连贯扩张,让这对母女后庭双孔同时在他身上被填满。
苏曼晴侧头看着女儿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崩坏脸——白眼、伸舌、嘴角挂涎、奶头硬挺。
然后她凑过去第一次当着林越的面把自己舌头伸进女儿嘴里——不是亲,是把刚才自己叫“主人”“母狗”“染染母狗崽”时残留在自己舌根的自己高潮前和女儿后面共同沾到的润滑剂与自己前液的混合咸腥,全部送进女儿舌面让她尝尝她妈在和她共享同一根鸡巴时的体味。
苏染闭上眼回吻她妈——不是被动的,是把那口混合疯液吞进自己喉咙里。
然后她挣开嘴,望着被她母女同时操到快要崩断的林越,吐着还有她妈粘在上面还挂着半口混合黏液半截黏丝的舌头说:“妈——刚才你在他操我屁股时叫他主人。现在我也要叫。你听着——主人——操完母狗的屁眼再操母狗崽的屁眼——把我们母女肛门全灌满——然后去楼下操林伯母——她今晚还没被你碰——她还在等——她已经给她女儿排好了明天的后庭班表——”
他把积攒了今晚一整晚的精囊浓精以三倍力道灌入苏曼晴直肠最深处——不是前次阴道射精,是她后庭第一次承受他整泡直喷进结肠拐角的滚烫浓稠精浆。
苏染把手指从她妈肛门周围精液外溢口摸过来放进嘴里尝——这是她妈第一次被口爆精液之外亲肠道也被灌满。
她把尝到的那口浓白残精重新吐进她妈嘴里,然后指着床头柜上排成一排的钮扣、耳环、便利贴、银器、两个扩张器,还有海豚玩偶旁边新添的可可那条浅蓝蕾丝。
“加上这个。”苏染把自己那条墨绿丁字裤拿起,拆下裆部那片已被她自己泡得湿透再干的墨绿薄纱放在她妈那条酒红蕾丝旁边,在这排收藏的最右端林可可海豚左边,给今晚母女肛交双开后庭处女的新物件占了一个位置。
楼下厨房。
林婉儿把砂锅的火关了,拿起手机,屏幕上林可可刚发来的新消息:“刚偷听完。中间有一段两声重叠的『主人』,第一个高是苏阿姨,第二个尖是苏染。然后还有一段说我是母狗崽,苏阿姨在旁边加了一个注解说『可可现在还在隔壁等』。我不是还在等——我排好了明晚。明晚轮到我和染染一起被他同时操后面。我们两个屁股都已经灌过肠了。”后面附了一张照片——她床头柜上自己的银器、灌肠液、叠好的新内裤和那只海豚,下面手写了一张纸条:“苏染,明天我俩一起,你妈跟我妈在旁观摩,谁先叫出比对方更大声的『母狗』谁先选体位”。
林婉儿把照片转发给苏曼晴。
楼上苏曼晴刚把手指从自己还敞着灌满精液的屁眼抽出来看到手机屏幕。
她回:“你女儿现在比你狠。她刚才说母女都给他占全——”林婉儿又发:“等下凌晨三点。你带染染先睡。我跟越越去我房间——今晚他是我们四个人的,但最后这个小时是我一个人的。”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端起砂锅把排骨汤倒进保温碗。
她女儿今晚没排,她明晚排;但明晚之前,今晚还剩凌晨三点到四点这个时段。
她要用这最后一个小时让他把今晚灌进苏家母女所有洞里剩余的精力全灌回她自己的子宫;她好久没单独跟他睡了。
然后她把保温碗放进冰箱,关了灯走上楼梯。
脚步绕过那级老是嘎吱响的旧木板——这级木板她已经绕了大半年,从暑假第一天瑜伽室撕裂那条紧身裤开始,到今晚母女双肛完毕她还在这栋房子里绕着同一级台阶避开同一个声音,走进同一扇儿子从不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