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喷得更凶,像两道细小的白泉,随着他的每一次顶撞而喷射。
“啊……要喷了……老公……”她哭得梨花带雨,却死死夹紧他。
高潮来临时,她的乳头猛地喷出大量奶水,溅得到处都是。言律明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抱着她轻轻亲吻孕肚。
“今天还不够。”他在她耳边低语,“晚上继续。”
……
风茉躺在产床上,已经推进产房三个多小时了。
剧烈的宫缩让她额头全是冷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她死死咬着牙,双手紧紧抓住床沿,指节发白。
言律明就站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刻也没松开。
他今天难得穿得有些凌乱,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额头上也渗着细汗。
“用力……风茉,再用力一点。”医生在下方催促,“孩子快出来了!”
风茉喘息着,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她用力推了一下,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脑子里忽然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开。
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
风茉的眼泪忽然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一边用力推,一边哭着叫言律明:
“老公……老公……”
言律明立刻俯下身,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我在,我在。你别怕。”
风茉死死盯着他,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想起来了……”
言律明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问,只是用力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抚:“先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风茉用力点了点头。
在剧烈的疼痛中,她一边推,一边在脑海里快速闪过那些画面——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言律明每次看她的眼神都那么深;为什么他明明那么强势,却总会在事后格外温柔;为什么即使她忘了过去,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想要她和这个孩子。
因为从一开始,他对她的感情就不是系统能完全控制的。
“啊——!”
随着最后一声用力,孩子终于滑落而出。风茉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产床上,大口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医生很快抱起孩子,声音带着喜悦:“恭喜,是个男孩!”
言律明没有立刻去看孩子,而是低头看着风茉,声音低哑:“辛苦了。”
风茉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终于想起来了。”
言律明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看着她眼底的泪光和温柔,声音有些发颤:
“想起来什么了?”
风茉看着他,缓缓地、认真地说:
“我想起来……从教室开始,你是怎么一点点把我弄到手,又是怎么把我宠坏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滑进鬓角:
“原来……我们已经走过这么远了。”
言律明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用力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哽咽:
“嗯……我们走得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