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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的对决（第2页）

“继续监控他。特别是他检查主控系统时的操作。”

“明白。”

十一点五十五分。

李专家检查完毕，对赵峰点头：“系统没问题，防护等级是最高级。除非有内应，否则不可能突破。”

“辛苦了。”赵峰说。

就在这时，档案室内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很短暂，不到半秒。但所有人都察觉到了。

“电力波动？”周主任紧张地问。

“备用电源自动检测，正常。”李专家看了一眼主控台屏幕，“没事，虚惊。”

但冷心不觉得是虚惊。他看向观察窗外的走廊——灯光稳定。只有档案室内的灯闪了。

是信号。幻影在告诉里面的人：我来了。

零点整。

电子钟的数字从23:59跳到00:00。

什么也没发生。

走廊安静，监控画面正常，温度感应器没有异常，电网没有触发。档案室里，十六个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寸空间。

“他没来？”赵峰皱眉。

“不，”冷心盯着观察窗，“他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

“啪嗒。”

一个轻微的声音，从档案室天花板传来。

所有人抬头。只见通风口的百叶窗，无声地滑开了一条缝。然后，一张卡片从缝里飘落，旋转着，慢悠悠地落在地上。

小丑卡。

正面是咧嘴笑的小丑，背面是手写字：“借阅开始。请打开A-07保险柜。”

“他在通风管道里！”陆战在频道里低吼，“B组，上楼顶，堵住通风口出口！”

“等等。”冷心抬手制止，“那不是他。”

他走到卡片落地处，蹲下，用镊子夹起卡片。很轻，是纸质的，边缘光滑。但卡片背面，除了那行字，还有一个很小的二维码。

“陈默，扫描这个二维码。”

“正在扫……是个链接，需要解密……解开了，是市局内网的一个地址，指向……档案管理系统的后台日志？”

“什么内容？”

“显示……三十秒前，有人用周主任的权限，登录了系统，调阅了亡灵凶杀案档案的电子版，并且……下载了一份拷贝。”

周主任脸色煞白：“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你的权限卡呢？”

“在、在这儿！”周主任掏出挂在脖子上的权限卡。

“权限卡在，但系统显示登录了。”李专家皱眉，“可能是远程盗用，或者……克隆卡。”

克隆卡。叶寻提前复制了周主任的权限卡，然后用干扰装置制造了刚才的灯光闪烁，掩盖了他的远程登录操作。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在某个地方，看完了电子版档案。

但电子版是删减过的。他要的，应该是纸质原件。

“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要动。”冷心说，“叶寻要的不是电子版，是纸质档案。他一定在附近，在等我们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