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的教室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风扇在天花板上吱呀吱呀地转着,但吹下来的全是烫人的热风。
小杰盯着卷子上那些复杂的三角函数公式,但他的眼睛早就失焦了。
他现在唯一能让他兴奋起来的,就是脑子里那个禁忌的念头:想操女人,尤其是那种端庄得像圣女一样、平时连大声说话都没有的熟女。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学习压力下,小杰找到了一个最极端的出口——看绿母片。
起初他只是觉得刺激,但慢慢地,他发现自己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癖好:他不再满足于看陌生女人被操,他开始在幻想中把自己的母亲柳慧珍拉入泥潭。
在他心中,妈妈是完美的代名词。
她总是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或旗袍,皮肤白皙,说话轻柔。
但正是这种“圣洁感”,让小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他经常在课间幻想,如果一个满身汗臭、粗鲁的男人,把这个优雅的女人按在沙发上,撕烂她的衣服,让她像个荡妇一样大声求饶,那会是多么极致的快感?
每当想到这里,他的肉棒就会在校裤里迅速充血,顶在粗糙的面料上胀得发疼。
他必须不停地调整坐姿,用屁股稍微压住,以免被周围的人发现他的异常。
“嘿,看这个!绝对是极品!”
同桌小猴子突然把手机往课桌下面一塞,声音压得很低,但掩饰不住那种兴奋。
小杰赶紧低下头,屏住呼吸看向屏幕。
照片虽然有点模糊,但内容极其顶——那是小猴子的妈,正弯着腰在厨房洗菜。
因为穿了一件紧身旗袍,屁股被撑得像两个大圆球,而且最绝的是,那薄薄的布料下面能清晰地看到内裤勒出来的痕迹,把肉都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刚好卡在臀缝之间。
小杰盯着照片,喉咙不自觉地咕咚响了一声。
他感觉到血液全部涌向了下半身,肉棒瞬间硬得像根铁棍,顶在校裤子上产生了一种酸麻的胀痛感。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操……你妈这屁股也太绝了,这种身材要是被男人从后面狠狠地撞进去,她得叫成什么样啊!”
小猴子嘿嘿一笑,眼神里全是贪婪,赶紧把手机抢回去,但还没走远就又凑过来低声说:“我跟你说,拍这张的时候,她正对着水槽洗菜呢,屁股翘得老高。我想象着要是这时候有个男人从后面顶进去,她肯定会吓得尖叫,然后慢慢地就开始爽……”
“快!把你那个发给我看!我想死你妈那双脚了!”小猴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小杰迅速在手机里翻出柳慧珍赤脚坐在床边的照片传了过去。
小猴子接过手机的一瞬间,眼睛直接直了。
他盯着柳慧珍圆润的足踝和涂着粉色甲油的趾甲,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声音变得沙哑且淫靡:“妈的……你妈这脚简直是极品!太白了,太嫩了!我想象着把她C字型折起来,让她在那张大床上像条鱼一样扭,求我操她……”
小杰听得心跳加速,裤裆里胀得更厉害了。
看着同桌盯着自己母亲的照片发春,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有一种病态的快感——就像是把自家的珍宝拿出来给别人品鉴、亵渎一样,这种“分享”让他觉得自己的绿母癖得到了某种认同。
下课铃一响,两人就赶紧收拾东西溜出教室。
走在回家的路上,大街上人很多,但他们两个完全没心思看路,全在聊刚才那些照片,语气越来越露骨。
“操,我跟你说,看完你妈那双脚,我这节物理课根本听不进去,”小猴子一边走一边搓着手,兴奋得像个孩子,“下次你得拍更刺激的!比如她洗完澡还没穿衣服的样子,或者睡觉的时候腿分得很开、露出下面那个洞的那种!”
小杰嘿嘿一笑,反驳道:“你那个旗袍照虽然顶,但还是太保守了。我想象了一下,我妈平时在外面那么端庄,要是脱光了被男人操得死去活来,一定骚得不行。”
“真的吗?”小猴子眼睛一亮,“那你下次得拍个特写!就拍她下面那个地方!”
小杰点点头,语气变得更露骨了:“没问题。我想想怎么拍……最好是拍到她穿那种超薄蕾丝内裤的样子,而且得拍到下面被浸湿的那块痕迹。我敢打赌,我妈私底下绝对是个骚货。”
“操!太刺激了!”小猴子停下脚步,看着小杰,一脸贪婪地约定道,“咱俩定个规矩,谁先拍到更露骨的照片,谁就是赢家。比如直接能看到乳头或者下面那个洞的那种。谁赢了,谁就有权决定对方怎么对待自己的妈妈。”
“行!”小杰用力握了一下他的手,心里已经在盘算回家怎么潜入卧室了,“一旦我拍到了立马发给你。但你得答应我,下次你拍你妈的时候,镜头一定要怼到她裆部,我要看清楚那里的颜色是不是粉的,有没有水。”
“没问题!绝对给你拍个最清晰的!”小猴子兴奋地大喊一声,两人就这样在喧闹的大街上,像两个共犯一样商量着如何亵渎各自的母亲。
回到家,小杰先在客厅确认了一下,柳慧珍还没下班。
他心跳得飞快,轻手轻脚地溜进主卧。
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属于母亲的高雅香水味,但对他来说,那不过是掩盖骚味的装饰品。
他径直走向那个竹编洗衣篮,在里面翻找着。终于,他找到了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裤——那是妈妈昨天穿了一整天,直到今早才脱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