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时颜卿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重申,“二哥哥,我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鬼。”龙泽齐听着脑中响起的声音,心中震颤,更加确信,眼前的女鬼绝非凡鬼。居然不用开口,便能传音威胁自己。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地颤抖,很想逃离,可这游戏的流程他熟。戏已拉开帷幕,自己不仅不能单方面退出,还要配合厉鬼,让剧情更加生动精彩。否则,这些不知在尘世间飘荡多少年的鬼魅,会觉无趣,他只会遭受更猛烈的折磨。一想到那些厉鬼的手段,龙泽齐浑身打了个寒颤。他抑制住内心的恐惧,竭力编撰出兄妹相认时的曲折情节;而后,装出一副完全投入的神色,质疑道:“姑娘既是活人,又怎会深夜出现在此?再者,我怎的不记得有一个八妹妹?还姓时,不姓龙?你莫不是欺负我一个疯子记不住事,来诓骗我?”时颜卿……耐心几乎被耗尽,可看龙泽齐条理清晰,逻辑通顺,也顿感宽慰;最少恢复神智了不是。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玉佩,笑着递到龙泽齐面前;“二哥哥,别的不说,这块皇室子嗣玉佩,你肯定认识吧。若我并非皇室中人,又怎会有此玉佩?你且仔细瞧瞧,这玉佩上的龙纹图腾,可与你的出自同一位匠人之手?”龙泽齐瞥了一眼玉佩,暗自心惊。这女鬼竟连道具都准备得这般逼真,看来她是个讲究鬼,不像别的厉鬼随意敷衍。即便如此,这段剧情的漏洞也太过明显,若他接受相认,就显得过于顺理成章。届时,这女鬼肯定不满,还是再制造一些波折吧。龙泽齐想着,决定再添一把火,他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片刻后,眉头紧锁,缓缓开口:“这玉佩的确与我身上的那块极为相似,可玉佩也可造假。仅凭一块玉佩,就让我相信你,未免太过儿戏。且,父皇、母后那般重视子嗣,岂会让一个公主流落在外?就算发生意外,也定会大张旗鼓寻找,不会让你漂泊至今。此外,若你是我的八妹妹,初次来探望,不备厚礼也就罢了,怎的还一袭黑衣深夜来访?门外的侍卫又岂敢让你独自冒险进来?毕竟,我发起疯来,可是要人命的,他们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等疏忽之事。”时颜卿被这一连串犀利的问题给整懵圈了,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心中不禁犯起嘀咕:【咋回事?我都拿出玉佩了,不是到兄妹相认,抱头痛哭的环节了吗?怎么还把我当犯人审?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说好的兄妹情深呢?我特么连台词都准备好了,你给我整这出……】龙泽齐听着时颜卿这段貌似自言自语的心声,脑子飞速旋转。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女鬼不是传音给自己。而是自己能听到她的心声。这个发现,让龙泽齐心中惊骇万分,同时也升起一丝诡异的兴奋。只是,她好似不:()你惹她干嘛!她当了99世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