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国子监。
朱高煦天微亮便起床,来到庭院里,拾起一旁摆放的长枪。
紧接著,便挥舞著手中长枪。
长枪横扫,呼声不断。
足足一个时辰后,朱高煦满头大汗,却並未力竭。
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瞥见一旁只知道看书的朱高炽,朱高煦开口道:“老大,別看你手里那破书了,快和我一起习武。”
朱高炽则是回应道:“我手里的可不是破书,是圣贤之书。”
闻言,朱高煦冷笑一声。
“狗屁的圣贤,你让他来接我一棍子试试?圣贤之书,可打不出一个盛世!”
“唯有武力,可定鼎天下!”
“你看歷朝歷代的开国皇帝,哪个是读圣贤书开国的?不都是靠杀字上位?”
对此,朱高炽也是反驳道:“武力打天下的多了去了,你可曾见过光靠武力守天下的?”
“元庭以武力横扫天下,却百年未到而亡,这不就是例子?”
“皇爷爷已经打了天下,咱们这些子孙,要做的是守天下,而非打天下。”
朱高煦想要反驳,却又无力反驳。
打天下靠武力的人很多,但光靠武力,能守住天下的,確实很少。
见无法反驳,朱高煦便轻哼一声:“你就知道诡辩,我不和你吵。”
朱高炽微微一笑:“你看你又急,每次说不过我,就说我诡辩。”
就在二人交谈之时。
国子监外。
祭酒胡季安神色凝重地望著眼前身穿飞鱼服,腰间跨著绣春刀的锦衣卫,神色凝重。
“敢问大人是?”
蒋瓛淡然:“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闻言,胡季安微微一愣:“原来是蒋指挥使,久仰久仰。”
“不知,蒋指挥使来我国子监,可是有什么事?”
蒋瓛威名,他自然知晓。
蒋瓛淡然开口:“劳烦胡祭酒去將燕王次子朱高煦请来,我有事寻他。”
胡季安闻言,虽不明白朱高煦做了什么。
但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前来,想必牵连重大案件。
胡季安頷首点头:“蒋指挥使请到厅內稍等片刻。”
“我这就去让人请皇孙。”
因为国子监是国家储备人才之地,蒋瓛自然没有硬闯。
胡季安当即亲自前往朱高煦居住之地。
等来到院子门口。
便看见朱高炽正拿著书本,准备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