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回到悬崖小屋,推门之后齐克瞬间愣住。
不过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这屋子已然彻底变了模样。
朱迪一身轻薄柔软的睡衣,长发隨意束起,满脸雀跃,快步上前拉著他的手逐一参观。
此前全屋只有冰冷的天花板主灯,空旷冷清,此刻屋內立起几盏復古雅致的tiffany落地灯,暖黄柔光把小屋变成了暖色调,驱散了悬崖带来的阴森感。
客厅原本空空荡荡,如今铺著柔软厚实的浅色地毯,靠墙立著张实木书架、书桌上摆著一台可携式打字机,搭配一张工学椅,一股书卷气。
书架上整齐码放著精装世界名著、电影史典籍、经典剧本集,大多都是旧书,一看便是朱迪从自己家里搬过来的。书堆中十分违和的混进一个会发光的水晶球音乐盒,转起来还飘亮片。
墙面那些拉里留下的杂乱摇滚海报被尽数撤下,取而代之的是黑白艺术摄影、古典油画復刻装饰画,满是艺术氛围。
印象中略显凌乱的吧檯,如今收拾得一尘不染,多了精致骨瓷茶具、成套咖啡器具,乾净得像《建筑文摘》封面上的样板间。
冰箱也被填满,新鲜水果、低脂酸奶、精致巧克力、各类饮品一应俱全,只是冰箱贴全是卡通造型,带闪亮水钻的那种。
屋內角落、露台、桌边,错落摆放著绿萝、龟背竹之类的绿植,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之前那些观赏植物自然留在阿曼达那边没再搬回来,吉米他们很乐意照料这些玩意。
“你们一个下午就把这些东西都搞定了?”齐克满眼惊嘆。
“这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嘛,还没完全布置完呢~”朱迪扬起小脸,满是欢喜与成就感。
两人穿过起居层,下楼来到臥室区。
原本齐克的臥室里只有一张巨型水床,外加一张老旧翻盖书桌,简陋又冷清。
眼下房间里多了带镜子的精致梳妆檯、遮光厚实的垂坠窗帘,床头摆满柔软抱枕,色调温暖、布局饱满,还真有几分过日子的感觉了。
不过嘛,齐克摸著下巴,这更像是斯泰西主导的结果,而不是那个想要“梅西百货里有点蠢的小玩意儿”的女孩会带回来的氛围。
“斯泰西说我挑的那些东西会把房子变嘉年华,硬给我拦下来了,只让我留了几个小玩意儿。”朱迪似乎猜到了齐克在想什么,从床上拿起一只丑萌毛绒鯊鱼拍了拍。
齐克猜测这大概是《大白鯊》的周边。
“怎么样,喜欢吗?”朱迪仰头看向他,满眼期待。
“太棒了,我很喜欢。”齐克低头,温柔吻上她的额头。
两人又推开马可的房门,那张骚气的豹纹沙发床,被铺上了乾净素雅的白色亚麻床罩,褪去浮夸,变得乾净清爽。
“对了,马可人呢?”齐克好奇问道。
“他和斯泰西帮我布置完屋子就出去了,说是跟著t。j一起和同事聚会放鬆。”朱迪如实回道。
“那岂不是家里就我们两人?”齐克坏笑,这两天他早就憋坏了。
“嗯哼~”朱迪轻轻点头,眉眼弯弯。
齐克直接俯身將女孩轻巧扛在肩上,轻车熟路地向臥室里大步前进。
“啊。。。。放我下来,你这个大坏蛋!”
朱迪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力道绵软无力,下一秒便乖乖伸手,紧紧搂住齐克的脖颈。
臥室里,朱迪被齐克抵在梳妆檯边沿,冰凉的大理石硌著她的腰肢。
那身轻薄的面料早被揉皱,鬆散地掛在她臂弯。
她忽然用手肘撑开一点距离,眼睛雾气蒙蒙:“等等……齐克……你还没拉……窗帘……”
“亲爱的,这里能俯瞰整片山谷呢,风景多好。”
齐克鼻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
“而且这个方向离我们最近的邻居都在好几公里外,没人能看见我们,没必要躲躲藏藏。”
朱迪睫毛颤动,还想爭辩。
但齐克已托住她的腿根,將人往檯面上一带。
散落的化妆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掩去了之后所有未尽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