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男孩的话,齐克差点笑出声,心里暗道难怪他觉得这里的教学內容简单:
他不点出来自己还没发现,这学校里完全没有美国社会全民使用的反人类英制单位,全都是cm3、ms、kg这样的公制单位,这些符號在他眼里简直算得上是亲切了!
他拿起笔,三下五除二快速將解题思路和答案写在了练习本上。
“我做完了。”
那个男孩瞬间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shit,这么快?你肯定是乱填的吧!”
数学老师走了过来,拿起齐克的练习本。
片刻后,老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非常好,齐克同学的答案完全正確,而且思路清晰,步骤简洁,速度还这么快,太优秀了!看来齐克同学的数学基础非常扎实,逻辑思维也很出色。”
班里的其他同学,顿时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齐克,眼神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刚才小声议论齐克的同学,也纷纷闭上了嘴。
那个傲慢的男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尷尬地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一节数学课很快就上完,经过这一场小小的“较量”,齐克高冷学霸的人设,算是彻底立住了。
下课期间,有几个同学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询问他在纽约的生活,还有人好奇地打听他和卡萨布兰卡的关係,態度热情又友善。
当然,齐克只是大喇喇回答自己是玩音乐的,没提自己走唱片公司后门入学的事情。
即使这些眼界开阔的半大孩子已经把他的来歷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也没必要满世界嚷嚷不是。
紧接著,第二节法语课开始。这下齐克彻底懵了,他除了会一句“蹦猪”,几乎没有任何法语基础,老师一开口,全是嘰里呱啦,语速又快,他一句也听不懂。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齐克在座位上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眼皮越来越重。
很快他的脸颊就贴上微凉的桌面,心里暗自盘算能不能和尼尔或者拉里说一声,换所正常的英语学校得了?
法语听起来跟鸟语似的,不仅发音部位刁钻,而且所有名词都强制分为阴性和阳性,冠词、形容词都要跟著名词“变色”,一个词记错,全盘皆输。
更绝望的是大部分单词的阴阳性没有任何规律可言,只能靠死记硬背。
学起来也太费劲了,简直是折磨。
本来以为穿成美国人再也不用学外语,怎么还是逃不掉呢!
就在齐克咬著笔头在心里演奏退堂鼓的时候,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一个迟到的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个子不高,身形平平,一头齐肩的柔顺金髮,发梢带著淡淡的弧度,脸颊还有几分未褪去的婴儿肥。
但只要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她的五官其实十分精致,眉眼清秀,鼻樑挺直,唇线清晰,只是被冷冰冰的表情掩盖著,少了几分同龄女孩的娇俏,多了几分沉静。
她一走进教室,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因无他,她身著全套男装,西装、西裤、白衬衫。颇为標新立异。
“谁告诉她她能驾驭男装的?”一个衣著考究的男生嗤之以鼻,盯著朱迪那件不合身的西装,“看起来像是从她爸衣柜里偷来的。”
“她太怪了,”旁边一个女生毫不掩饰音量地假装作呕,“那颗痘痘简直要炸开了。她怎么还敢出门见人?真噁心。”
“噢,斯嘉丽,別这么说。”
其他几个女生捂著嘴假装在同情,实则眼神里全是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