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没有在他脸上过多停留的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别墅大门内。
中气十足的开口喊话。
“里面的诸位,今天这事,我可不相信,单单只有姓熊的一人针对我。”
“我相信你们早已同气连枝,我杨冬出道至今,从来就没在乎过树敌过多。”
“都出来吧,咱们就在这龙泉山庄,实打实的干一场。”
“我杨冬若输了,我甘愿将缅北的所有拱手相送,倘若你们输了,就全部留下一只手,当作对我的赔罪。”
待我的话音落地。
别墅内,却是鸦雀无声。
对此,我心中虽是一阵的嘲讽。
可转念,我就眯起了眼。
因为我清楚,南北道上之人,做事风格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北人做事,能动手绝不动脑,南人做事,能动脑,绝不动手。
这话说的虽然同样极端。
但大方向绝对没错。
尤其在阴险狡诈方面,南人绝对占据着先天优势。
这倒不是我在贬低南人,而是南北环境不同下,所形成的生存方式异常的鲜明。
可论到残忍,北人又压了南人一头。
而说到这,我需要补充一句,说到狠,西南几省,绝对首屈一指。
我之所以如此对比。
是想说,此刻别墅内不曾现身的那些人。
必定是在酝酿着某种阴险诡计。
“熊爷,是我们无能,令熊爷颜面扫地,我等罪该万死。”
我转头看了眼一侧地上说话的家伙。
然后,抬起手中刀指向面色阴霾的熊爷。
“你和你的人,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坨狗屎。”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走过来,跪在我面前,将我脚上的皮鞋舔干净,咱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一脸阴霾的熊爷听后,先是五官狰狞了下。
接着一脸冷笑的说。
“的确是我小瞧了你,让你装了个逼。”
“既是如此,那我便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本事真能耐。”
“来人,将我的关刀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