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和百合连忙將南宫婉儿束缚。
南宫澈拔出匕首,手臂上的血汩汩流出。
“南宫澈,我帮你包扎伤口。”凤浅浅一脸焦急。
南宫婉儿摇著头:“九哥,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澈瞪向她:【你个蠢货,冥顽不灵,就不应该带你来。】
听到后面有动静,皇上询问:“秦淮,发生了何事?”
秦淮去而復返:“皇上,九王爷受伤了。
他府上的义妹,要行刺璃王妃,结果正好刺中九王爷。
如果璃王妃不拽九王爷一下,那一刀就会插在他的心口,九王爷將性命不保。”
南宫云天龙顏大怒:【好你个南宫婉儿,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不要怪朕无情,只要你活著,就会对付凤浅浅。
她可是老七的王妃,担负著我大周未来的重任。】
南宫云天下了马车,来到凤浅浅的马车前。
她正在给南宫澈包扎伤口。
看到受伤的儿子,南宫云天一阵心疼。
“浅丫头,老九有没有事?”
凤浅浅手上都是血,站起来:“九王爷吉人自有天向,如果刺到心口,就是臣女也无能为力。”
南宫云天一切眼刀扫向被绑著的南宫婉儿。
“我不是有意要伤九哥,我没想杀他。”南宫婉儿辩解。
惠文帝怒斥:“那你想杀谁!
死性不改,改头换面也改不了你恶毒的本性。
来人,赐毒酒。”
这些话南宫澈听到了,可是他不敢再求情。
婉儿求著自己要来狩猎,看来,她就是为了杀七嫂。
南宫婉儿被珍珠和百合拉著,向一侧走去。
秦淮拿来毒酒,倒出一杯,说道:“三公主,你这是何苦。
皇上一再包容你,没想到你竟犯下如此大错,你哪能对得起皇上,你差点害死九王爷。
南宫婉儿此时方才醒悟,“秦公公,请你告诉父皇,婉儿知道错了!
求他放过我,我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秦淮可不会再给她机会,这等祸害也不必活著。
这次受伤的是九王爷,没准下次就是七王爷。
他把毒酒交给珍珠,“你送她上路吧,將其埋在最粗的那棵树旁。”
“是!”
珍珠和百合一起,將毒酒给南宫婉儿灌下。
南宫婉儿拼命挣扎,可她哪里是珍珠的对手。
须臾,嘴角流出黑血,接著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