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吭声也没有用,没有人会给你做主,这都是命。
这年月,思想封闭,大男子主义强。
在男人的潜意识里,老公打老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爸是不是疯了?”孙青阳瞪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开始升腾。
“我爸说,只要谁出得起彩礼钱,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周晚棠哭得更厉害了,已经是泣不成声。
孙青阳抬手为她擦眼泪,指尖刚刚碰到脸颊。
周晚棠急忙往后一退:“青阳哥,小心被人看见。”
孙青阳无奈的缩回了手。
周晚棠的父亲极力反对。
真要是又传出风言风语,周晚棠可能还要挨打。
周晚棠抬起头,泪眼迷离道:“青阳哥,我,我该怎么办,我都不敢回那个家了,我哥半死不活的,嫂子又窝窝囊囊。”
孙青阳攥紧拳头,异常坚定:“別怕,最多半年,我就去你家提亲,我要风风光光地娶你。”
“可是,我怕等不了半年,我爸已经铁了心了,他眼里只有钱。”周晚棠泪如雨下。
“就算他铁了心,我也要他回心转意,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孙青阳声音不高,却是斩钉截铁。
“对了,你等我一会儿。”孙青阳说著话,赶紧往院里跑。
不大一会儿,他跑了出来,手里拿著一根红头绳说道:“这是我昨天特意买给你的,你戴著肯定好看。”
孙青阳不容分辨,笨手笨脚地替周晚棠系在了头上。
周晚棠用手摸了摸,终於破涕为笑:“青阳哥,你怎么想到买红头绳的?”
“小禾说的,说你戴上一定很好看,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哈。”孙青阳挠挠头,周晚棠的確很美。
周晚棠的脸一下子通红:“青阳哥,我回去了,你以后出海小心些,我等你……”
“嗯,你也是,你爸再要是打你,你就往我家跑,我看他在我面前还敢打我媳妇儿?”
孙青阳举起了拳头。
“討厌,谁是你媳妇了?”周晚棠娇嗔一声,转身跑开了。
孙青阳一直看著周晚棠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这才收回了目光。
他原本就是要去码头的,却被周晚棠耽误了一会儿。
去码头的路上,孙青阳一直想著周德厚的事。
上辈子周德厚算计他,这辈子已经撕破了脸。
以这个老头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来还是要抓紧搞钱,只有手里有了大把的钞票,才有底气跟周德厚谈条件。
才能顺利娶回周晚棠。
码头那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