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阳,你执迷不悟,我只得拿你一起下地狱了。”白影突然伸长了双臂,像是要到跟前一样。
孙青阳举起了鱼叉,原本想直接扎过去。
可是前面的叉子太锋利。
万一是人装的,岂不是要了人命。
想到这里。
孙青阳將鱼叉改成了长棍,对准白影用力抽了过去。
咔嚓一声……
鱼叉前面一截折断。
白影却是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呀……”
这声音?
孙青阳手里还有一截近两米长的木棍。
他衝上前,举起木棍劈头盖脸便砸了下去。
“妈呀,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青阳,快住手,是我,我。”
孙青阳不再往下砸了,眼前的鬼还真是有人装出来的。
“你到底是谁,赶紧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除掉了。”孙青阳立在白影的面前,手里举著木棍,跟铁塔似的。
那人哆嗦著扯掉头上的假髮,脱下身上的白袍子,跪在了地上:“青阳,我是你大栓哥,你別打了。”
孙大栓,三十岁,老会计孙德才的儿子。
因为患有风湿,不能出海,生活过得有些拮据。
近几年改革开放刚刚开始。
他偶尔会贩回一些小商品拿到镇上集市叫卖。
前世,孙大栓的確赚了几个钱。
最后却沉迷於赌博,输光了家產。
媳妇跟人跑了,老会计被活活气死。
“大栓哥,你这是干啥?”孙青阳上前,一把將孙大栓拉了起来。
“疼,疼。”孙大栓甩开了孙青阳的手。
原来孙青阳抓住他那条刚刚挨过打的手臂了。
“我问你呢,为啥要装神弄鬼地嚇我?”孙青阳一脸严肃。
在孙大栓,甚至在整个沙尾村村民的眼里,孙青阳就是一个胆小怕事,没有担当的年轻后生。
“我,我手头紧,听村长说你手里有钱,就想弄一些来花花,青阳,就算你借给我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