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把自己的“劳动所得”和“行侠仗义所得”装进了怀里。
之后,他顺手拿起了帐房桌上的毛笔,沾上了面前这个帐房先生的血,径直走到了外面,开始写字。
“拖欠例钱,罪该万死!
杀人者,大侠不哭死神也!”
这个时候,一名紫阳门的外门龟弟子听见动静,走了进来,陡然见到顾九在那里乱写乱画,忍不住呵斥道:“你在干……”
当他看见那几个血字时,声音都嚇哑了。
娘嘞,是魔头不哭死神!
他转身欲走,结果顾九怎么会给他机会。
一式“披风戴月”,虽然仓促,没有准备披风,可身形却宛若蛟龙如水,转瞬就冲了过来。
在紫阳门的外门弟子眼中,这和恶鬼索命有什么区別。
他忍不住想要大叫,可嘴巴刚一张开,顾九的手掌已击在了他头颅上。
紫阳门的外门弟子瞬间暴毙,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和著他那早上还耀武扬威的鞭子倒在一起。
顾九转身翻墙而出。
今日的开阳宗比昨日还显得乱鬨鬨的。
大宗主和二宗主死了,那是让人心慌的大事,可最多只是谈资,內门弟子和紫阳门的人不让他们说,他们就不公开说了。
可今日,这拖欠的例钱却是关係著这一大帮人的生活。
有人说家里还等著他拿例钱抓药,还真不是故意卖惨。
上面管得严,还拿鞭子管,不让他们乱说话,可他们实在忍不住要抱怨几句。
“就算要拖,总得给个日子吧。一天,两天,还是三天、四天?”
“就是,这般拖下去,谁还有心情干活。”
……
顾九趁著这股乱劲儿,径直出了宗门。
离开宗门之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到大瀑布那边,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对方可能真的会用手段狠狠追击他了,他得把和自己住处的距离拉开,拉得越远越好。
这一路往北,街道从热闹非凡到逐渐冷清,可以清晰感受到整座紫阳大集的中心区域在哪里。
没要多久时间,顾九已来到城北的郊区了。
相较於南边有一条紫阳大瀑布,水域充沛,这北边的水明显要少许多。
人生活总是离不开水,所以这城北边的屋子和人明显比南边少不少。
连路都烂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