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正坐在梳妆檯前,有些失神地梳理著湿漉漉的长髮。
这次外出任务很顺利。
那件七星战衣的防御力强得惊人,几次帮她挡下了致命攻击。
那是他给的。
想到那个男人,上官雪的心就乱了。
“咔噠。”
极其细微的门锁转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上官雪浑身一僵。
她猛地回头。
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已经闪身进了房间,並且顺手反锁了房门。
“谁让你进来的?!”
上官雪慌乱地站起身,双手护在胸前,声音压得很低。
“出去!”
“这里是我家!”
秦朗没有说话。
他一步步走近,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雪儿。”
他叫著那个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叫的名字。
“你……你別乱来!”
上官雪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沐月还在隔壁……”
“她今天累坏了,睡得很沉。”
秦朗两手撑在墙壁上,將她圈在怀里,低头看著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
“而且,我给了她最好的战衣,她很开心。”
“你……”
上官雪气结。
这男人,是来邀功的吗?
“我也给了你一件。”
秦朗的手指划过她丝滑的睡裙,声音沙哑。
“不喜欢吗?”
“喜欢……不对!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上官雪咬著嘴唇,试图推开他。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这对沐月不公平,我们应该断……”
话没说完。
嘴唇就被封住了。
秦朗根本不给她讲道理的机会。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理智,在这个霸道而炽热的吻面前,都像是冰雪遇到了烈阳。
融化。
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