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秦朗的左手手腕。
刚才出拳的瞬间,袖口上翻,似乎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痕跡。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左手手腕?”
她的声音里,竟然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朗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口,遮住了手腕处那个月牙状的胎记。
“陆小姐,我想我们没那么熟。”
“我有洁癖,不喜欢被人看。”
说完。
他不再理会神色复杂的陆雪琪,身形一晃,化作流光消失在星空深处。
飞舟之上。
秦朗看著自己的手腕,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陆雪琪的反应,太反常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那是养父母临终前留下的。
信里写著,他並非亲生,而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捡来的。
当时他襁褓中没有任何信物,唯一的特徵,就是左手手腕上这个月牙胎记。
“月神家族……陆家……”
秦朗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狗血身世?”
“可惜。”
他將信件小心翼翼地收好,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秦朗这辈子,只认养大我的那对父母。”
“至於其他的……”
“与我何干?”
飞舟调转方向。
並没有直接回首都。
而是降落在了天都郊外的一处陵园。
他在养父母的墓前坐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离去。
心如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