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蓝色火海边缘。
那道月白色的倩影沿著恆星的引力轨道渐行渐远。
直到陆雪琪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
秦朗收回视线。
这女人看著清冷绝俗,骨子里的高傲却让人敬谢不敏。
既然不愿合作,他落得清閒。
他转身看向悬停在太空中那几百面阵旗。
为了確保万无一失。
他又从储物戒里掏出三十六枚布满繁复铭文的阵盘。
指尖灵力吞吐。
阵盘化作流光没入四周的虚空。
一个七星级別的“天罗隱匿阵”迅速成型。
將原本的隔热防御阵法牢牢包裹在內。
做完这些。
秦朗打开胸口的混沌神藏。
把憋了许久的冉晴放了出来。
冉晴刚一出来,脚步踉蹌了一下。
秦朗眼疾手快,伸手扶住那柔弱的腰肢。
“没事吧?”
冉晴摇了摇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疲惫。
她呆呆地看著周围扭曲的蓝色火海,瞳孔失去了焦距。
这几天的细胞宇宙生活,並没有让她的状態好转。
古妖的万载记忆和她二十年的今生岁月。
两股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跡,正在她的识海里疯狂绞杀、融合。
“学弟。”
冉晴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梦囈。
她走到阵法边缘,看著外面翻滚的等离子岩浆。
站了很久。
久到秦朗以为她要化成一尊雕塑。
“我觉得好累。”
她转过身,背靠著阵法的光幕。
双腿发软,顺著光幕慢慢滑落,跌坐在冰冷的虚空中。
秦朗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婉笑意的眸子,此时却空洞得可怕。
里面没有光。
只有无尽的迷惘。
“我分不清了。”
冉晴抬起双手,看著自己白皙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