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寺安迪来到淡岛世理身旁报告,“副长,蒙面人已全部逮捕。全场无人死亡,17人轻伤,5人重伤已做好紧急抢救措施送到附近医院救治。”
“了解。”淡岛世理收剑入鞘,“维持现场秩序,安抚群众情绪,等【非时院】到场清除记忆后收队!”
“是!”
——新宿区——
博物馆里陈列的是近现代艺术的绘画和雕刻品,今天是建馆十周年的名画特展。
馆内人流络绎不绝,暖黄色的灯光铺满展厅,各式各样的画作雕塑品错落有序地摆放在展厅。
游客们轻声细语,有对着名画拍照的学生被工作人员温柔制止,有家长带着孩子听着馆内人员的讲解观摩画作,也有人伫立于某幅画作前静静欣赏。
门口站着了一个人,那人穿着灰袍,手里还拎着一瓶啤酒,有些不修边幅,眉眼阴郁带着不为人知的落寞,看起来就是个生活失意的中年男人。
游客们看着伫立在原地的邋遢男人,纷纷皱眉绕开,男人的周围在人群里形成了空白地带。
馆外的接待人员疑惑的视线落在灰袍男人身上,思量许久才上前询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嗯?”男人散漫的瞳孔听到声音才聚焦在工作人员脸上,眨了眨眼,有些奇怪,“什么?”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地重复。
“哦。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磐舟天鸡拍了一下脑门,“人老了记性不太好,见谅。”
“那么您有什么事?”
“想请你们睡一会。”
“什…”工作人员眼皮骤然沉重,意识瞬间陷入了黑暗,软倒的身体被人接住放在地上。
“年轻人睡地板应该没关系吧。”磐舟天鸡将人安置好,将手上的啤酒喝完,走进寂静的博物馆,声音慵懒,“希望能赶得及回去做晚饭。”
灰色的雾气在其身后翻涌,渐渐向上攀升,悄无声息地笼罩整座博物馆。
博物馆里的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没有吵闹,没有争斗,只余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属于灰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静静地挂在天空,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宗像礼司推开机舱门,猛烈的狂风拂起额前的碎发,理智冷冽的眸子在看到空中浮现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划过一丝锐利的光。
“室长,请容我找个地方降落。”狂风将驾驶员的声音吹散,却难掩他语气中的震惊与焦急。
“太慢了。”宗像礼司抬了下眼镜,“你回去吧。”
话音刚落,蓝色的身影一跃而下,下坠的冲击力被圣域中和,宗像礼司轻巧地落在博物馆门前,抬头。
博物馆的建筑完好无损,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可门前躺在地上沉睡的工作人员和冷寂凝滞的空气彰显着此处的诡异。
【非时院】的兔子慢他一步抵达现场,查看躺倒的人后报告,“只是被催眠了,没有大碍。”
“在外等候,灰之圣域散去时将人带出博物馆。”
“是!”
宗像礼司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