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说话还是这样。
虽然时隔六年,但关明珠一听说话声,就知道谁来了。
她心中嗤笑一声:笑面虎一样的四婶,还是那么会演。
“呦,大家都早到了哈,我们家有点事,来晚了,不好意思”。
夏以蓝一边走进客厅,一边环顾四周。
看见关明珠时,脸上堆起一个看似老母亲的和蔼笑容。
表情夸张的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瞬间流下泪来:“宝贝,这些年你可想坏四婶了,四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嗯?这话啥意思?
一屋子的人,除了几个小不点,都被夏教授的话搞懵了
——这到底会不会说话,怎么听上去好像没带脑子一样?
一个大学教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大家还上学干嘛?
老爷子气得“呼呼”喘粗气
——这货都说了些啥?怎么听上去像是在咒人?
合着,老关家的掌上明珠找回来她不高兴?
或者是碍她事了?
老爷子真想当众问问他这大学教授儿媳妇,到底会不会说人话?那些知识都学到哪里去了?
怕影响大家的心情,破坏了这和谐的气氛,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然而,夏教授并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或者是她根本就不怕被嫌弃。
若无其事的继续表演着。
不管关明珠愿不愿意,拉着她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还要把人往怀里搂。
关明珠蹙着眉头,一闪身躲开了。
她没有被四婶的精彩表演打动,非常讨厌她那廉价的鳄鱼眼泪。
小时候她就知道,四婶人前看似待她比亲闺女还亲,给人的感觉恨不能把她含在嘴里,人后却是另一副面孔。
爷爷和爸妈不在跟前时,她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友好,说话还会阴阳怪气的。
这些事她始终没忘。
被侄女毫不客气的闪了,夏以蓝尴尬的笑笑后,又来到公爹身边。
打量着他身上的西服,两眼放光的“啧啧”道:“爸,您今天咋倒饬的这么讲究,看上去一点不老了,这西服从哪买的”?
老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努力压制着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