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端着一杯果茶坐在一旁,安静望着桌边凑在一起大快朵颐的两人,和身旁的男人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许锦知和朱靖围着一桌的夜宵说说笑笑,你递一块酸辣鸡爪,我分一块点心,全程叽叽喳喳分享趣事,还讨论起村里能通外卖的可行性,压根没分半点心思给他们。
萧恒指尖轻轻摩挲杯壁,凌厉的双眸在对上许锦知看过来的目光时,自动切换成淡淡的哀怨,仿佛在控诉女孩的无情。
眼神默默黏在她身上,像只被冷落的大型犬,安安静静蹲在角落,眼巴巴盼着她能回头看自己一眼。
许锦知和朱靖是吃的饱饱的,还顺手收拾好桌面,两个男人就没有这种好心情了,眼看两人还有继续下去的意图,看样子是真的想抛夫弃子去彻夜长谈。
萧恒对着孩子爸挑了挑眉,对方瞬间接收到他的信息,默默转身走了出去,去到前台把儿子从许妈手上接回来,他现在唯一可以用的借口只有这个了!
没等两人落座,闺蜜丈夫便抱着犯困的小宝宝走上前,柔声开口,说孩子揉着眼睛闹觉,在外待久了容易着凉。闺蜜看着怀里耷拉着眼皮的小家伙,心头一软,再架不住丈夫半哄半劝,只能无奈地和女主道别。
原本说好的深夜谈心就此落空,女主站在楼梯口,望着一家三口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只剩满屋子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细碎心事。
夜色温柔漫过乡间小路,晚风携着草木清香轻轻拂来。女主指尖紧紧扣着男主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步伐慢悠悠地并肩往前走。
周遭只剩虫鸣与远处荷塘的轻响,天地浸在朦胧夜色里,他们依偎着彼此,一步步朝着亮着暖光的民宿小院走去,归于独属于二人的安静小家。
女主半倚在床头,指尖划着手机屏幕,漫不经心地刷着消息。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男主裹着一件垂坠顺滑的黑色丝质浴袍走出来,衣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走动时衣料微微敞开,线条利落清晰的八块腹肌毫无遮掩地露了大半。
他看似随意地擦着湿发,余光却悄悄留意床上人的反应。
女主明明早已见过无数次,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手机屏幕移开,直直落在他紧实流畅的腰腹线条上,手机停在页面,一时忘了滑动,心底悄悄泛起一阵燥热。
平日里在外行事果决气场十足的他,此刻褪去所有冷硬,活脱脱一只耷拉耳朵的委屈大狗。
他掀开被子蹭到女主身侧,半边身子重重靠过来,脑袋埋在她颈窝,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宽厚手掌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微微晃了晃,声音低沉软糯,全然没了平日的强势:“刚刚你只顾着和闺蜜说话,一整天都没好好理我。”
他微微抬眼,长长的睫毛垂着,眼底带着可怜兮兮的委屈,腰腹故意往她手边蹭了蹭,撒娇似的哼唧:“哄哄我,疼疼我好不好。”
见女主还没动作,他干脆直接把人圈进怀里,脸颊蹭着她的肩头,像只求安抚的大型犬,执拗地等着她伸手抚摸、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