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非要无停遏地完成了这些事情,才可以做爱,中间就是有走盏位、松动位等,撇外运动(或训练)真的不能少一点时间,其他几项完成得有效率效果的,仍然能攒些时间去爱爱。
而到晚间补习也完成了,就是我们每天正式肆意性爱欢乐的时刻。
这几天里,妈妈处于安全期,而姐姐们在排卵期尾了,我当然继续能够畅快地内射灌精给妈妈,另一边厢亦十分自觉地要姐姐俩帮我戴套才做爱。
之前旅行最后几天,妈妈任我内射,也有底气的说养得起,我爽是爽了,但心里仍然对于让妈妈怀孕感不安,所以偷偷留意着妈妈的生理周期。
当过了第一天我偷偷计算妈妈的经期,妈妈仍无事般,任我肆意在身上性爱、内射,我当刻没把情绪表露出来,但奋力干昏她们三人后,我依然眼光光的望着天花板,不断抚心自问同一问题:“我准备好当爸爸了吗?”脑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不同事情。
清晨,我被分身传递的舒服感觉弄醒,睁眼望去,我的妈妈身披性感睡袍,伏在我胯下前方,小嘴吞吐着我的鸡巴,进出着这销魂的上腔穴,舌头也在底部卷动舔舐刺激鸡巴,给予我舒服无比的快感。
我昨晚还有低沉的情绪,此刻也得到放松,舒服的感叹道:“妈妈,你吸得很捧很舒服呀!”
“嗯…小俊的鸡巴…好吃…”妈妈含混不清的说,加快吞吐吸吮的动作,头部频密的上下起伏,让鸡巴在湿湿热热的口腔进进出出。
我全身越发感到一股快感乱窜乱钻,忍不住身体颤抖,发出兴奋的“哼哼”低吟,下身一下下向上顶干妈妈的小嘴,两手…被姐姐们压着,此刻她们都醒了,一左一右向我索吻,也凑近她们的乳房到我身上磨蹭。
妈妈自己也越来越亢奋,抱紧我的下盘两侧,就像真的要吃掉肉棒似的,将龟头越吞越深,顶进喉咙里。
膨胀的龟头在紧窄的腔道来回活塞,进入最深处就与咽喉摩擦,这种强烈的快感使我产生射精的冲动。
“哦…妈妈…我要射了!”我在跟大姐二姐之间轮流亲吻间,享受着快感的亢奋说道,用力挺动屁股,鸡巴一下下抽插活塞妈妈的口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加上姐姐们在我身上的抚摸,乱窜乱钻的快感很快积累过临界点了,屁股猛力的往妈妈嘴里冲刺。
快感引爆,精关一松,龟头马眼就开始射精了,浓稠烫热的精液顿时如同山洪爆发般汹涌而出,直射入她的喉咙深处。
妈妈不断地吞咽着我射出来的精液,不放过任何一滴,同时还用力地吮吸着龟头,吸力钻入尿道里,逆向寻根溯源般,直接要从源头处榨干我般。
我的肉棒不住地跳动着,精液一发接一发的猛射,量大得让妈妈要不断吞咽,才不致大量漏出。
“早安呀,小俊。”妈妈吐出肉棒,吃完大口大口儿子的浓精后,身心愉悦的道,再细心舔走棒身上的精液,如吃很美味的冰棒般舔遍每一处,细腻的把残存黏在棒身上的精液都吸食掉,没怎么软化(谦虚点…谦虚点…)的粗壮肉棒也回复干净–紫红的胀红硕大龟头,连接连下身深啡色透着底下充青乌纹络。
妈妈心里暗道可惜,同时也为自己之后将为我也为她自己做的事感娇羞。
我先回应妈妈,再先后向大姐和二姐道早安,大姐二姐也回应道并亲亲我的嘴唇,就是乳头被某人又夹又扯的。
“小俊,妈妈来经期了,这几天不能让你啰。”妈妈俏声道,这话顿时让我愣,然后心里的郁闷立时消散,禁不住狂喜!
“上次没中招?!”我喜道!
“哼!瞧你这模样,这么高兴干嘛?”妈妈没好气的捏了棒身一下,我笑嘻嘻的没说话,把妈妈抱到我身上来猛亲,透过接吻将母子间的亲情、情欲和性欲交融在一起。
我伸手把妈妈披着的性感睡袍逐点褪下,揽住她的成熟性感美体的玉背,两手抚摸每片肌肤,然后来到下身倘臀,不知何时穿上的内裤。
我的手想伸进去时,正跟我亲热的妈妈及时制止住我。
我嘻嘻笑一笑,抱她在我身上。
“过几天我们再做吧!”妈妈说道:“还有,妈妈会开始吃事前药,让你可以安心,不戴套套喔!”哗!
幸福太突然了!
我傻傻的说:“大姐,别告诉我在发梦。”她没好气在我肩膊咬一下,嗯!
是痛的!
“嘻嘻,妈妈,我看是你自己也想安心被弟弟内射,才决定吃药吧!”二姐笑道,伸手揉捏妈妈那对让她无比羡慕的雪奶。
初初母女同床的晚上,妈妈还不太习惯,但在大家多晚性欲炽热地做爱,四人之间所有有违伦常、淫乱放荡的事都做了,妈妈也接受到在床上彼此不论性别的亲热,日常生活里调剂一下亦可,但面对外人大家都得以正正常常姿态示人。
“不止是妈妈一方啦,小俊刚刚松口气的样子,跟这几天暗地里忧心忡忡的样子多大分别。”大姐说道,满满爱意看着我略为惊讶的表情,轻掐我的鼻子说道:“看穿你啦!”
我对大姐十分心动,这边跟妈妈轻吻一下放下她后,我爬到她身上,抚摸大姐的青春肉体,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
“今天起又是安全期喔!恩恩也是!”大姐在我耳边娇羞道,立时让我激动地用力的插入她。
大姐当着身旁看好戏的妈妈和二姐面前开始喘息并呻吟着,姐弟间的性爱里存在着的背德禁忌刺激,带动着两人这一番清晨性爱越发激动起来,身下铺垫着的床铺再次被我俩做爱时的汗水与体液混合物弄湿。
嗯,每天都一张新床铺,幸好底下床褥的胶套没拆。
二姐伸手想摸妈妈时,被她拒绝了。妈妈苦笑地说道:“哎呀,别弄得我想做了。”
“妈妈,经期不是也可以做爱吗?”二姐道,她的手稍稍安份一点。
“可以带套做,但今天第一天来潮,最不舒服嘛。”妈妈耐心道。
“妈妈,前面不行。”二姐偷笑的伸手在妈妈的丰臀上捏了下,小声道:“不是还有后面吗?”
“哗,这些奇奇怪怪、乱七八糟的事你那里知道的?”妈妈惊讶的问,她不是小白般不知道甚么是肛交,不过以往确实没有想过去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