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只要稍微一低头,视线就能毫不费力地顺着她那敞开的深沟,直勾勾地看到她雪白胸乳深处紧紧贴合的嫩肉。
看着她冷艳威严的脸庞,再看看她胸前那风骚至极、几乎要将两颗奶子完全送入人眼底的大片春光,这种极致的割裂感让我口干舌燥,大脑几乎当场失去思考能力。
阳光穿透演武堂的雕花灵窗,直直地打在母亲那半敞的领口上,那深邃的乳沟和微微溢出的雪白软肉简直晃得人头晕目眩。
我死死地咬住舌尖。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借着这股刺痛,我强行将自己快要被吸进去的目光从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上猛地挪开。
冷汗顺着我的额头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冰凉的青石地板上。
“呼……”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强行催动体内的真元,向母亲展示我结丹后期的太玄无极功。
灵气在我的经脉中狂涌,我在演武堂中央腾挪闪转,每一拳每一掌都带起阵阵破空之声。
只是因为心虚和紧张,我此时的动作比起平日里少了几分轻灵,却多了一股子拼命三郎的狠劲。
一套繁复的功法打完,我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低着头,活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演武堂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不错。”
母亲清冷的声音从上方飘落,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我惊讶地抬起头,只见她那张素来冷若冰霜、总喜欢对我横眉冷对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然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灵力浑厚,下盘极稳。正儿,你这次结丹后期的境界巩固得很好,为娘很是欣慰。”她竟然破天荒地在所有亲传弟子面前,如此直白地夸奖了我!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一股巨大的受宠若惊感瞬间淹没了我。
从小到大,她对我只有苛责和打骂,这种温柔的当众表扬,简直比让我连升两级还要罕见。
若不是她胸前那随着她点头动作而不安分地上下弹跳的硕大奶子还在提醒着我现实的荒谬,我几乎要以为母亲被谁调包了。
“多……多谢母亲夸奖,孩儿定当继续努力!”我结结巴巴地回应着,赶紧退下。
紧接着,一位名叫柳霜霜的女弟子上前,施展了一套轻盈的剑法。母亲随意地点头点评了几句,表示尚可。
轮到第三个时,是宗门内颇有潜力的男弟子,名叫林岩。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场中央,要展示的是太玄宗内最为刚猛、大开大合的《裂天靠山诀》。
可是林岩不知怎么的,平日里练得极好的功法,今天在这股带着奇异甜香的氛围里,尤其是面对高高在上却领口大敞的宗主,他的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乱瞟,腿脚发软。
一个本该马步扎实、双腿大张的沉江式,硬是被他做成了软绵绵的病猫点头。
“停下。”母亲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柳眉倒竖,一股属于渡劫期大能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压得林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如此绵软无力,也敢称作裂天靠山诀?你的下盘虚浮至极,腿部大开之势全无,你是没吃饭没力气,还是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悟?!”母亲厉声呵斥,那股熟悉的严厉做派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林岩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母亲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亲自从主台上走下,来到了场中央。“都睁大眼睛看好了,裂天靠山诀的下盘,到底该怎么稳如泰山。”
她说罢,双膝微曲,正准备向两侧大张双腿,摆出一个标准的深蹲马步。
可是,她今天穿的可是最为端庄严实、下摆紧密相连的制式冰丝仙裙。
这种只适合神女漫步的裙子,根本无法支撑如此大开大合的粗犷动作。
更何况,母亲那惊人的丰臀和丰满圆润的大腿,本就把裙子撑得紧绷绷的,这一曲腿下蹲,只听见“刺啦”一声轻响,大腿处的布料瞬间勒到了极致,将她饱满的腿部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却死死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母亲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这极其碍事的裙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宗主会暂时放弃演示,或是口头指点时,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母亲伸出那白皙纤长的玉指,指尖灵光一闪,瞬间凝聚出一寸长短的锋利剑气。
她眉眼不惊,甚至透着一股为了武道不拘小节的威严,随手一挥。
“唰啦!唰啦!”两道清脆的丝帛破裂声接连响起。
母亲竟然亲自用这凌厉的剑气,直接将仙裙左右两侧的裙缝,从脚踝处一路向上,狠狠切开,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甚至逼近了后腰和股沟的边缘!
两块原本缝合在一起的厚实仙裙下摆,此刻变成了两扇轻飘飘的帘子,软绵绵地垂落在前后。
而随着这两道惊世骇俗的高叉裂口,母亲那常年隐藏在重重衣料之下、浑身最为骄傲的下半身资本,直接轰轰烈烈地炸响在所有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