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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真与真实的边界（第1页）

深秋的夜，桂香裹着雨丝钻进窗缝。周婷坐在书房的落地灯下，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婚书，钢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没有落下。小雨端着热牛奶推门进来时，看见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戒圈内侧刻着“T&X永远”，是她用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买的，戴上的那天，小雨抱着她的手说“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周婷？”小雨把牛奶放在书桌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怎么还不睡？”

周婷抬头，眼睛里带着点疲惫的迷茫：“在想我们的婚书。”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就会得到爱的失真。而实行真正的爱，就会给别人夺走你的机会——我该怎么办？”

小雨愣了愣，随即笑了。她拉过椅子坐在周婷身边，指尖勾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爱，那只是所有人公认的健康的爱。而我们，只要双方愿意，怎样的爱都是我们之间真正的爱。”

周婷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想起昨天在巷口，小雨被阿婆调侃时红着脸喊“主人”，想起小雨说“我以后只喊你一个人主人”时的认真，想起小雨项圈上的铃铛，像颗小小的心脏，在她指尖跳动。她问：“可是……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更喜欢的人呢？”

小雨摇头，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不会的。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就是你。”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子，“周婷，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吗？真正的爱不是占有，不是束缚，是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对方，包括脆弱，包括恐惧，包括那些说不出口的秘密。”

周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上周小雨发烧时，她整夜没睡，用冰毛巾给小雨敷额头，小雨迷迷糊糊抓住她的手说“主人，我好爱你”；想起小雨帮她整理画稿时，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她的素描本上，她生气地瞪小雨，小雨却笑着说“没关系，我再给你画一本”；想起小雨在超市被陈默搭讪时，她冲过去抱住小雨，说“离她远点”，小雨却反过来安慰她“我没有事，你别生气”。

“可是我怕。”周婷的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怕你会离开我，怕你会被别人抢走，怕你会觉得我太霸道。”

小雨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指尖碰到她眼角的细纹：“周婷，你忘了吗？我是你的小狗，小狗是不会离开主人的。就算你有时候凶我，就算你用项圈锁住我，我还是会跟着你，因为你是我的主人，是我唯一的主人。”

周婷的眼泪掉下来。她吻了吻小雨的额头，把脸埋进她颈窝：“我的小雨，你怎么这么傻？”

“傻才好。”小雨笑着说，“傻得可爱，傻得让人心疼。”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落地窗上像撒了把碎玉。小雨伸手拿起书桌上的钢笔，在空白的婚书上写了一行字：“周婷与小雨，自相遇之日起，便知此生非君不嫁，非卿不娶。愿以项圈为锁，以真心为证，把每一个今天，都过成明天的回忆。此证。”

周婷看着婚书上的字，喉咙发紧。她拿起钢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字：“小雨是周婷的小狗，周婷是小雨的主人，我们会在每一个雨天，一起剥橘子糖，一起等春天。”

小雨笑了，她把婚书合上，放进抽屉——那里放着她们的“第一次”：第一次约会的电影票根、第一次牵手的银杏叶、第一次接吻的糖纸，还有那枚刻着“T&X永远”的铂金戒指。

“周婷，”小雨轻声说，“你说，我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周婷想了想，说：“未来啊……会有很多个雨天，很多个剥橘子糖的夜晚，很多个装着回忆的糖罐。会有我们的孩子，会有一只猫，会有满屋子的书。会有争吵，会有和解，会有无数个‘我愿意’。”

小雨点头，伸手抱住她的腰：“那我等你，等你把未来都变成现实。”

周婷吻了吻她的发顶：“不用等，未来已经在路上了。”

雨停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周婷和小雨窝在沙发上，盖着同一条毛毯，看老电影《罗马假日》。小雨靠在周婷怀里，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应和窗外的雨。

“周婷，”小雨轻声说，“我爱你。”

周婷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她们身上。小雨摸着项圈上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说“我们永远在一起”。

这就是第一百五十三章的故事，一个关于失真与真实的边界的故事。雨会停，月会落，但她们的爱情，会像项圈上的铃铛，永远响在彼此的心里，永远不会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