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浸了墨的绸缎,沉而软地覆在卧室的窗上。暖风机吐着温风,把空气烘得暖融融的,混着苏婉常用的橘子味沐浴露香气,像把秋夜的温柔揉进了房间里。
林浅坐在床边,指尖捏着苏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她的颈侧项圈还松松地挂着,铃铛在暖光下泛着哑光银的细润,像颗被夜色浸透的小月亮。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唇瓣被吻得红肿,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步。
“还敢催吗?”林浅的声音低哑,带着点惩罚后的余威。
苏婉的睫毛颤了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主人……我错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下次不敢了。”
林浅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揉着头皮。他想起会议里那句“惩罚的力度什么时候来”,想起她语音里的怨怼,心里的火早就被她的眼泪浇灭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错哪了?”他故意板着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
“不该在语音里催你……”苏婉的声音闷闷的,像只受了委屈的猫,“不该让你在众人面前丢脸……”
“还有呢?”林浅的吻落在她的发顶,尝到她发间的桂花香。
“不该自己忍着……”苏婉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坦诚,“想让你快点回来,想让你抱我……”
林浅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眼里的依赖,突然明白,她的“催”不是任性,是渴望——渴望他的关注,渴望他的占有,渴望他把自己揉进骨血里。
“傻丫头。”他吻了吻她的唇角,“以后不许再用这种方式。”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摸到她的腰际,轻轻捏了捏,“你的渴望,你的需要,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是你的主人,就是要满足你,而不是让你自己惩罚自己。”
苏婉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嗯,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软,只对你一个人撒娇。”
林浅笑了,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暖风机的嗡鸣还在继续,可此刻的卧室里,却多了份安稳的气息。他想起苏婉在会议里被大家调侃时的害羞,想起她蜷在衣帽间里用他的衣服解决时的可怜,心里的某处被彻底填满。
“苏婉,”他轻声说,“以后不管你想要什么,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自己忍着。”
“知道啦。”苏婉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星星,“那……主人能不能现在就满足我?”
林浅的喉结滚了滚。他看着她眼里的狡黠,突然笑了:“看你表现。”
苏婉立刻凑过来,吻住他的唇。这次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温柔的缠绵。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像在回应他的温柔。
窗外的夜色正浓,卧室的暖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浅抱着苏婉,听着她的心跳,觉得心里的空洞终于被填满。他知道,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用“催”的方式来表达渴望了——因为他会用行动告诉她,她的每一个“想要”,他都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