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九点半,林浅公司的开放式办公区像被搅动的蜂巢,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同事的交谈声交织成一片忙碌的背景音。苏婉穿着剪裁利落的米色西装,颈侧的项圈藏在衬衫领口下,只露出一抹哑光银的细链,铃铛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她走到靠窗的工位——那是她入职时林浅亲自为她选的位置,阳光正好,能看见楼下的梧桐树。
可座位上已经坐了个年轻女孩,正戴着耳机敲电脑,桌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奶茶,还有几本崭新的工作手册。苏婉走近,轻轻敲了敲桌面:“你好,这是我的工位。”
女孩摘下耳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啊?我不知道啊,人事让我坐这的。”她指了指桌上的名牌,“你看,这上面写的是‘林浅的皇后’吗?没有啊,写的是‘李思思’。”
苏婉的眉心微微蹙起,但语气依旧温和:“可能是安排错了,麻烦你让一下,这是我的位置。”
李思思撇了撇嘴,把耳机重新戴上:“我刚来,什么都不懂,你让让不行吗?反正空位多的是。”
苏婉抿了抿唇,正要再开口,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林浅穿着深灰西装,手里拿着文件夹,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苏婉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温柔的责备:“苏婉,怎么了?”
李思思见状,立刻摘下耳机,笑得客客气气:“林总,您来得正好!这个位置我刚坐,不太清楚是谁的,您看……”
林浅没接她的话,径直走到苏婉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声音低沉而笃定:“这是苏婉的工位,她入职时我就定下的。思思,麻烦你收拾东西,换个位置。”
李思思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林总,我马上搬。”
苏婉抬头看林浅,眼里的委屈被他的温柔抚平。她伸手勾住他的小指,轻声说:“谢谢主人。”
林浅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告诉我,不用忍。”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颈侧,项圈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你的位置,谁也不能占。”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目光,有人窃笑,有人好奇,但林浅毫不在意。他拉着苏婉坐下,把她的包放在桌上,又替她调整好椅子的高度,动作细致得像在布置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主人,”苏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调皮,“你刚才好帅。”
林浅挑眉,拇指擦过她的唇角:“帅吗?那以后多让你看看。”
苏婉笑出声,把脸埋进他怀里,铃铛在安静的办公区里轻轻响了一声——那是她的宣示,也是他的承诺。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割出明暗条纹。林浅的“温柔”不是软弱,是带着锋芒的占有;苏婉的“委屈”不是示弱,是信任他替她解决所有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