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指在她口腔里缓慢搅动,摸索着每一寸黏膜的纹理。
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不自觉地咬合——但不敢真咬,只是用齿尖轻轻刮擦着我的指节皮肤。
这个触感很奇妙。
她的口腔像一个小小的、活着的熔炉。
温度比体表高出至少一度,湿度接近饱和。
唾液不断从四面八方涌出,黏稠的,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血锈味。
我的手指在她上颚刮过——那里有一道道的肋骨状凸起,她发出了含糊的、被堵住的水声:“嗯……唔……”
“别动。”我说。
她立刻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我继续探索。
我的食指按住了她的舌根,那个位置只要稍微施压就会触发呕吐反射——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肌肉在痉挛,但她死死忍住了。
我的指腹在舌根处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她的眼角开始渗出泪水——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泪水。
然后我加入了中指。
两根手指并排塞进她的口腔,将她的嘴撑得更开。
她的唇角被拉扯到极限,皮肤绷紧发白。
我故意让手指在她的牙齿和嘴唇之间摩擦——那个夹缝处的黏膜最薄最嫩,也最敏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唾液腺在疯狂分泌,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我自己的大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眼睛在挣扎。
她想看我,但又不敢直视。
她的眼球在眼眶里胡乱转动,最后定格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只有眼眶里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还有感觉,还能被这样粗暴地侵犯。
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模仿性交的动作。
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再退出来。
她的喉咙肌肉在收缩,在吞咽——每次吞咽都会挤压我的手指,带来一种奇特的包裹感。
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黏腻的,淫靡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清晰。
“含着。”我说。
她开始主动吮吸。
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我的命令。
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配合,每次我抽出手指时,她的舌尖会追出来,舔我手指上的关节、指纹、指甲缝。
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她的唾液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来,在皮肤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我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都湿透了,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我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楚——看清楚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看清楚她的身体在我面前有多驯服。
然后我做了个让她浑身冰凉的举动:我把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我尝到了她的味道。
咸的,涩的,带着血锈的金属味,还有她漱口水残留的薄荷味——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属于“她”的标记。
我缓慢地吮吸自己的手指,把上面的唾液全部吞下去。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看着她嘴唇在发抖,看着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