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反复说服自己。
只是身体最本能的生理反应而已。
就在两人呼吸彻底交缠,情欲濒临失控的临界点,傅廷御猛地抽身撤开,转身背对着她,胸腔起伏明显,喘着粗气,刻意拉开距离装作无事发生,硬生生压住了滔天的欲望。
夏纾面色潮红,又怒又气,但又自知刚刚有几秒的沉沦,或许他也察觉了,更加羞耻脸红。抬手对着他的后背拳打脚踢:“傅廷御!你耍流氓!你竟然亲我!”
傅廷御还在平复欲望,始终没转过来,任由她捶打闹腾,不躲不闪。
反正亲了想亲的人,身旁的吵闹反倒别有一丝温馨,他甘之如饴。
不过夏纾越闹越起劲。
再不制止就要没完没了,看来不回应不行。
傅廷御无奈翻身,手臂一收,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夏纾屏住呼吸,瞳孔微缩,直直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月光落在他眼底,藏着危险的暗涌。粗喘的气息擦过她的耳廓,两人都处于失控的边缘。
“再闹,就都别睡了。”
她脸更红了。
僵持几秒,傅廷御松开力道,再次背过身,不再动作。
夏纾僵在原地,心脏狂跳。
算了,他喝了酒,不跟醉鬼计较。
自己现在处于弱势,真把他逼急了吃亏的是自己。
见好就收,夏纾压下怒气,不再多说,慢慢闭上了眼睛,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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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傅廷御已不在身侧,夏纾下床洗漱。走出房门,看到他正悠闲地坐着吃早餐。
他抬眼看见夏纾,自然地招呼:“过来吃。”
夏纾心里憋着气。
这人脸皮也太厚了。昨晚酒后强吻、故意吓唬她,今早居然半点不提,若无其事,是忘了,还是故意装傻?
算了,不提就不提。
夏纾走过起,拿起一片吐司,毫无食欲,味同嚼蜡。
她轻轻开口:“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医生?”
傅廷御茫然:“什么医生?”
夏纾被噎住。
什么医生?
他居然把她搬来这里的初衷都忘了?她是来做手术,拿掉这个意外到来的错误的!
他竟然还问什么医生?
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夏纾心里很气,语气很不好:“还能是什么医生?拿掉你孩子的医生!”
傅廷御呛了一下,放下刀叉,淡淡叹气:“知道了,就这几天安排。”
“尽快。”夏纾低头咬着面包,硬邦邦补充。
他原本正慢条斯理拿起银刀切割盘中的煎蛋,闻言动作顿住,攥紧手中刀叉反手狠狠往大理石餐台一砸。银叉重重砸落在骨瓷餐盘,清冽尖锐的金属撞击声炸开,刺耳又沉重。
这话惹恼了傅廷御。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人敢用这种命令不耐烦的语气跟他说话。他是不是太好脾气了,惯得她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