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玄德去趟茅房,怎么了孟德?”
刘备面无表情,向曹操揖了一礼,点了点头,便继续盯著地板。
曹操哈哈一笑,走到袁术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陡然变得诡异。
“公路兄,你身为副盟主,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一走了之呢?”
他凑到袁术耳边,压低声音,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身后,公孙瓚、韩馥等人纷纷跟著起鬨,阴阳怪气地吆喝起来。
“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袁术对上曹操的眼神,只觉那双眼睛里泛著诡异的光,看著自己时,仿佛在端详一碗鲜美无比的鹿肉。
那感觉分明在说:他要吃了我。
我靠,我是袁公路,不是袁公鹿!
袁术回头望去,只见眾诸侯与曹操一般,脸上皆掛著那副诡异的笑容,登时被嚇得不轻。
他连连后退,脚下却猛地一滑,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连串的诡异变故,对袁术的心灵造成了重创。堂堂副盟主,竟当场被嚇尿了裤子。
曹操见状,哈哈大笑。
“公路兄,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可真是个老实人吶!”
说罢,他逕自回到座位,朝面无表情的刘备挥了挥手,示意二人自便。
刘备搀起袁术,向茅房走去。路过卫兵身侧时,他递了个眼神,示意对方去取一条乾净的裤子来。
身后,曹操目送二人离去,朝曹仁递了个眼色,便拿起詔书继续朗读。
曹仁会意,悄然退入阴影之中,朝茅房的方向摸了过去。
茅房內,袁术换好了裤子,捂著砰砰乱跳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声音仍带著几分颤抖。
“玄德,方才究竟怎么回事?我明明上一息还见孟德在台上宣詔,怎地一转头的工夫,他就立在我们身后了?”
刘备並未立刻答话,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確认茅房內仅有他二人。他隨即向袁术拱手行了一礼。
“请公路兄唤一名信得过的亲卫进来。如此,我方能解公路兄之惑。”
袁术狐疑地打量著刘备,可转念一想方才眾人皆乱唯他面不改色,心知此人必知內情。於是他不再犹豫,唤了一名亲卫入內。
刘备这才放下心来,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只因方才踏入茅房的那一刻,他瞥见墙上赫然浮现出数行黑字。
当头写道:茅房规则怪谈。
【规则1:二人密谋,必遭窃听。请確保所处场合內有第三者在场。】
【规则2:茅房內的时间流速与外界迥异。在此处待足一分钟,外间仅过一秒。】
【注意:若有窃听者窃听得逞,则茅房內外时间流速將归为同步。】
【规则3:切勿在茅房內逗留过久,否则將有恐怖之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