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只觉眼前一亮。
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深邃得能埋人的沟壑上,停留了大约半秒。
隨即他规规矩矩地垂下目光,盯著自己的鞋尖。
內心吐槽已经炸了锅:好傢伙,这身材,怕是把玄阴宗外门一整年的口粮都长身上了。这要是放在前世,妥妥的顶流网红身材,光卖写真都能財务自由。
面上却波澜不惊,抱拳一礼,姿態恭敬得无可挑剔:“原来是黎管事,久仰。”
黎漾走到柜檯前,一阵成熟迷人的幽香隨之袭来,不是脂粉的甜腻,而是一种像是被日光晒暖了的花果香,淡淡的,却往人骨头缝里钻。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拿起被林渊挑剩下的那株静心草,放在眼前晃了晃。修长的手指捻著草茎,指甲圆润饱满,泛著淡淡的粉光。
“丹宝阁最近收上来的灵材確实良莠不齐。”黎漾语气慵懒,“有些种植灵材的弟子不老实,手段也越来越高明了。”
“即便是阁里的几位老师傅,有时候也会打眼。”
她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了那名脸色煞白的女执事一眼。女执事嚇得身子一抖,低下头去不敢作声。
黎漾转过身,半个身子倚靠在柜檯上。那沉甸甸的分量压得红木柜檯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她美眸微眯,上上下下打量著林渊,目光从他那张白净俊秀的脸上滑过,又在他腰间那只磨得起毛的储物袋上停了一瞬。
“不过……外门弟子我也见过不少,能一眼看穿催灵液痕跡的你是第一个。”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幽香更浓了。
林渊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黎管事过誉了。晚辈只是平日里穷,买不起好药材,被坑多了,吃一堑长一智,久病成医,瞎琢磨出来的。”
话说得谦虚,但语气里那股不疾不徐的从容。
“瞎琢磨?”黎漾轻笑一声。
“催灵液的残留痕跡极其隱蔽,就连宗门里那些炼了一辈子丹的老头子都未必能一眼辨出。这可不是被坑几次就能瞎琢磨出来的本事。”
她深深看了林渊一眼。那双美眸里的慵懒褪去了几分。
隨即,黎漾突然展顏一笑。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风情万种。那张未施粉黛的瓜子脸上,天然的媚意如同被阳光点燃了一般。
大她直起身子,朝林渊勾了勾手指。
“你有这般本事,窝在外门实在是屈才了。”
“有没有兴趣,来姐姐这里做事?”
“月例一百灵石,每月额外给你十枚凝气丹。”
她微微侧头,一缕碎发从耳后滑落,搭在那白得晃眼的锁骨上。
“若是你表现好嘛……”
她用指尖挑起那缕碎发,往耳后一別,动作说不出的风情。
“姐姐还可以亲自手把手教你炼丹哦。”
外门弟子一个月的俸禄才十枚灵石,这直接翻了十倍!更別说凝气丹是內门弟子才有资格领取的修炼资源。
这待遇,就算是给亲传弟子提鞋、洗袜子都有人爭著抢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