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苏武和许美丽看到桌子都摆不下的各种东西,地上满满的都是,两人都惊住了,这得值多少钱啊。
“爸,妈,我和令嫵虽然已经领证了,但该有的形式,咱们还是要有的。”
光是离娘肉傅凛川就准备了十斤,足以吊打十里八村了。
白酒一箱,烟两条,铁盒装的高档糕点,糖果,茶叶更是每样两盒。
“之前爸也说过,我们会隨军,三转一响等到那边再买,就不用准备东西了,都换成钱和票,这是一千块钱还有票证,用来买家具和一些结婚用品。”
都装在一个信封里。
紧接著傅凛川又拿出另外一个信封,“这五百是聘金,还有粮票五十斤。”
“这边是成衣四套,还有两双皮鞋,十双袜子,百雀羚护肤品,镜子木梳全套。”
“那边是菸酒糖茶和糕点,离娘肉。”
“还有这个。”傅凛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方盒,递给苏令嫵。
苏令嫵笑著接了过去,是手錶!
打开一看,居然是梅花的。
苏令嫵笑得更灿烂了,伸出手,“帮我戴上!”
傅凛川看到苏令嫵笑得那样明媚,嘴角也掛著笑容。
他真的挺喜欢苏令嫵的性子,够直接。
喜欢就是喜欢,当然討厌谁,也很明显。
傅凛川从盒子里拿出手錶,给苏令嫵戴上,银白色的拉丝錶盘,乾净素雅,轻搭在纤细的腕间,更显肌肤的白皙莹润。
咔噠。
扣子扣好,傅凛川握著柔软无骨的小手,看了好几眼才鬆开。
许美丽看到这一幕,不禁红了眼眶。
真好,女婿是重视女儿的,这些彩礼加起来,怕是两千都挡不住。
她看到了,女儿手上的手錶是梅花的,三百二十块钱。
光是这一块手錶,就足以抵过农村姑娘所有彩礼了。
她的女儿就该活得如此幸福。
苏令棠看到苏令嫵手上的手錶,还有那么多的彩礼,不难受是假的。
因为两人一对比,差距实在太大了。
顾家给她的所有彩礼加起来,都比不过苏令嫵的一块表,为什么她们都是女人,差距这么大。
她的彩礼不过两百多,而苏令嫵的却有两千多。
苏令棠不禁想知道,如果……如果是苏令嫵,顾家的彩礼会给多少?
下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苏令棠却丝毫没有察觉。
苏令棠已经陷入了迷障,凡事都要跟苏令嫵比一比。
而此时杜丽娟的脑子里,都是钱。
桌子上的信封,那么厚,装的都是钱啊。
这里该有家里的一份吧,谁家嫁女儿,不留奶粉钱的,况且那个姓傅的不是说了,其中五百是聘金,那就是给家里的。